寝房的方向,低声道:;皇女真的不是王妃吗?
;不管她是不是,都不是我们该置喙的,因为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她是不是王妃的问题,她是南苍皇女,是南苍皇位的继承人,就算她真的是王妃,她也很难再做回王妃,这件事情的影响太深太广,涉及到太多,不是我们该问的。南二说。
谁都不傻,女皇编出的双生的理由未免太过牵强,他们与王妃都有过颇多的接触,王妃什么样,他们都很清楚。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也就骗一骗长乐公主那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罢了。
骗他们这些日日揣摩上位者心思的人,双生的理由完全不够,只是这件事牵扯太多,他们不敢也不可能替自己的主子拿主意。
和王妃有关的事情,还得自家主子亲自做抉择。
可自家主子失了记忆,他们也只能等着,只管听命行事。
知香道:;王妃……
;皇女是王妃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南二打断她,;以防被有心人听了去,捏住把柄,给皇女带去麻烦。
知香闷闷地应道:;是。
银明鸢自离开椒兰院后,就始终觉得不适,也许是近来真的耗尽了太多心力,她觉得一阵阵头晕,在马车上休息了片刻,仍旧很不舒服。
回到紫微宫,她抬手揉着眉心,让准备沐浴。
银明鸢泡了一个热水澡,从浴房出来,她躺到软塌上,有宫女上前帮她绞干头发,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就睡沉了。
醒来时,身上搭着一床薄毯。
外面天色已暗。
;什么时辰了?她问守在旁边的小宫女。
;回殿下,酉时了,陛下刚刚派人来问您,要不要去凤鸣宫用晚膳,您还未醒,宜荷姑姑就回您还在休息,今晚应该不过去了。宫女回答。
银明鸢在心头;哦了一声。
她这会儿确实有些饿了,让摆膳,小宫女上前扶着她起来,转身的时候,银明鸢的眼角余光瞥见小宫女的裤子红了一片,那位置,恰好就在臀后。
银明鸢的目光凝了凝,道:;你月信来了?
小宫女被这话吓了一跳,忙回头扯着自己的裤子看,果见裤子被血染红不少,她怕银明鸢怪罪,当即跪下磕头。
;殿下,奴婢不是有意脏您的眼的,奴婢知错,求殿下……
;你紧张什么?来了月信不过是很正常的事情,何罪之有,银明鸢对这些动不动就求惩罚求饶命的言行有些厌烦,;你下去处理吧,换个人来伺候即可。
小宫女如蒙大赦,跪首道:;是,谢殿下不罚之恩。
银明鸢神情有些恍惚。
她月信多久没来了?
自从她醒来后,就一直没来月信,她整日忙忙碌碌,怕自己身处敌营,怕自己受人蒙蔽,忧心忡忡,百事缠绕,完全忘了这件事。
只有刚醒来那会儿,御医给她把过脉,却并未脉出什么。
到如今,已过去两个月了。
小宫女出去后,宜荷姑姑就欲带人进来伺候,然而,前脚才刚迈进殿内,就被银明鸢一声;出去制止,宜荷姑姑也不知道银明鸢生的是哪门子气,她不敢问,乖乖地退了出去。
房门重新被关上,屋里只有她一个人。
银明鸢突然间很是紧张,抬起的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她闭上眼,深深地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反复几次后,她将自己的右手搭在自己左手的脉搏上,沉心静气,安静摸脉。
脉象圆滑有力、跳动快速而无凝滞。
银明鸢的脸色一寸寸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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