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在哪里,约摸在于赏心悦目,也不知道那位死去的洛王妃,有没有饱足眼福。
这男人不孱弱的时候就是个极品,银明鸢为洛王妃可惜。
听说洛王极为宠妻,看来洛王妃是个没福分的,没享受到多少宠爱便罢了,竟然还丢了性命,丢了性命已是极为不幸,竟然还被自己最心爱的男人一股脑忘却了。
人生最悲惨之事,莫过于这接二连三的不幸。
当然,如果她真的是洛王妃,那么不幸的那个人就是她。
;你在想什么?如此心不在焉。秦墨琰忽然开了口。
他的嗓音仍旧是沙哑的,像是琴弦上拨出的低沉的音,落入她的耳里,偶尔能让她的心尖莫名地一颤,好像生怕惊醒了什么。
银明鸢恍然抬头,撞上他的目光。
冗长深沉,如幽深寒潭不见底,触不及防地对视,让她有种他一直在注视她的错觉,银明鸢微微抿唇,低声道:;没什么。
;没什么,你这么紧张?他道。
银明鸢复又低下头去,胡扯道:;我好歹是一个姑娘,你一个大男人在我露腿露脚的,我多少会有点不自在,这种不自在会让我的心跳加速,便是你所谓的紧张。
秦墨琰:;我光着身子的时候,你不也看过了?怎么不见你紧张?
银明鸢:;……?
怎么还能问这种问题?
她说到底,是救了他的性命的,有这般对救命恩人说话的病人?
;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紧张的,但是那时候你还昏睡着,所以我即便紧张,你也不知道。今日用针并不需要多么精细,所以银明鸢也乐于多说话,以免尴尬。
秦墨琰:;……
银明鸢继续道:;但你的腿脚我还是第一次见,所以紧张。
秦墨琰:;……
光着身子的时候都看过了, 如今只是一双腿一双脚,他实在不知有何可难为情的。
他道:;姑娘可知道,如果按照我们明夏国的风俗,你这般和一个男人独处于室,名声已经毁于殆尽,走出这个门,除了我,无人再敢娶你。
银明鸢将银针放在火上烤,在他的左腿膝盖上刺下第一针。
;听说王妃以前就是你的医女,你便是因为这般,才娶她为妃的?银明鸢问。
秦墨琰凝眉:;什么王妃?我何时有王妃了?
银明鸢:;……
看来洛王妃的事情,秦墨琰还不知道,他的那些属下和那个妹妹还真是替他着想,瞒着这么大的事情,就为了不让他回想起伤心事。
洛王妃实惨。
;不是你,是我记岔了,银明鸢补救道,她岔开话题,;你们明夏国对女子未免过于苛刻,听说即便落水被某个男人救了,都必须得以身相许,否则就失了名节,也难怪独处一室就名声尽毁了,还好我并非你们明夏国人,否则,你只能等死了。
秦墨琰半晌没接话。
银明鸢将第二根银针刺入他的右腿膝盖下的位置。
气氛有点冷沉下来,过了会儿,秦墨琰道:;也不尽然。
;为何?银明鸢随口问。
秦墨琰道:;你若为明夏国人,你救了我,我会娶你,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以堵悠悠众口,方不负姑娘之恩。
银明鸢语塞。
她听说,洛王以前长年缠绵病榻,临去世的时候,被还是姑娘的庄家二小姐给救了回来,后来洛王就娶了她为正妃,再后来,洛王妃千方百计治好了洛王的病,为此,还受了重伤,否则,明夏的那场内战,没有洛王,还不定谁输谁赢。
可现下,秦墨琰对她说这样的话,未免过于暧昧。
若不是知道他忘了自己的王妃,在她眼中,他已是个登徒子了。
但即便如此,银明鸢仍旧心中不喜,不过,她不会明摆着打秦墨琰的脸,她道:;像殿下这般有责任心的,倒是少见,试问能有几人,会因此就许以对方正妃的位置呢。
这话倒有几分真心存在。
庄家二小姐只是庶出,且母不详,爹不疼,嫡母不爱。
这样的女子,能当上亲王的侧妃已是高嫁了,更何况亲王正妃,就这点而言,其实已经足以令银明鸢对秦墨琰高看几分。
更何况,他们成婚两年多,秦墨琰还从未纳妾。
秦墨琰道:;救命之恩,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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