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那位皇女和王妃的渊源,南九不敢再琢磨下去。
今日银明鸢来得晚,到椒兰院时,已过了巳时,秦墨琰病恹恹地躺在床上,等着她走近,她照旧带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南九和南二相视一眼,没等银明鸢和秦墨琰开口,自动退到了门外。
今日之后,要过了五日才需再行针,殿下也可少受点罪了,银明鸢坐到床边,微微俯过身去帮他解衣扣,我也轻松了些。
秦墨琰薄唇抿紧。
片刻后,他道:不来,你似乎很高兴。
每日奔波,觉得累,能不来,自然该高兴,银明鸢徐徐说,殿下也不必再使些狠厉的法子引我过来,往后行针,我都会自己来的。
屋里安静得针落可闻,许久都没有人说话。
就在银明鸢准备下针的时候,秦墨琰忽道:若是我想要见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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