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才对,总不能是凭空冒出来的,陛下那两年去了哪里,又干了些什么,这些年那皇女养在何处,也总该有个说辞才对。
然而,银桦驰道: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只要她是女皇的女儿,她有爹没爹都不重要,这些年她在哪里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身上是否真的流着皇族的血,这点已经无需查证了,本王那堂妹做不出违逆先祖的事情的。
客卿道:知己知彼,方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银桦驰虽觉得作用不大,但客卿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她深吸口气,道:派人去查,仔仔细细全部查个清楚,再派人去查,那个皇女,到底是什么做派。
客卿:今儿大街上的事,您也听说了,那位皇女明知郡主身份,还对郡主半点不客气,想来是个刁蛮任性、不知礼数的,她突然冒出来,不止王爷不能接受,还有很多人不能接受,倒不如趁这个时候,给她使点绊子,让她给大家留一个无德的印象。
多年以为板上钉钉的事情突然落空,银桦驰当然一时半会无法接受,只觉得极为烦躁,她也确实想要做点什么。
这客卿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她道:你们说,怎么做合适?
客卿:过几天,那位皇女不是要去楚湘王府给明夏的洛王复诊吗,我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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