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显得拘谨,脸上的笑容却有点假,细看之下,好似不大高兴。
约是,并不想过来和亲吧。
银明鸢走过去,楚湘王向秦乐瑶介绍道:这位是太傅之女,楚漫。
秦乐瑶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银明鸢敛衽道:恭喜王爷和公主大婚,祝王爷和公主百年好合。
多谢楚姑娘,秦乐瑶维持着微笑,姑娘请里面坐。
银明鸢点了点头,和宜荷姑姑一起往里走,这是她记忆中第一次来楚湘王府,和预想中的一样,一花一草,一房一树,都极为陌生。
银明鸢并不忙着坐下休息,对宜荷姑姑道:我想到处走走。
亲眼见了昨天她和女皇正面刚的场景,宜荷姑姑至今还心有余悸,以至于她现在基本不敢反驳银明鸢的话,况且银明鸢本就喜欢到处看看,那日在涂福山也是这般。
而银明鸢显然也没打算询问她的意见,说完后径直逛了起来。
旁人都往热闹的地方去,银明鸢却朝僻静的地方走。
楚湘王府极大,又不分内外院,但银明鸢方向感极好,绕来绕去都没有迷路,眼看她离热闹的地方越走越远,宜荷姑姑忙劝道:殿下,该回了。
银明鸢:还早。
宜荷姑姑:
她以前觉着,她怎么说都是宫里的老人了,是玄青姑姑亲手教养出来的,在女皇的身边也伺候了不短的时日,看管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小丫头,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况且这小丫头还失了记忆,她以一直照看她的姑姑自居,她定会十分信任且依赖自己,但和银明鸢接触这么久以来,她没感觉到银明鸢对她一星半点的信任。
因为银明鸢什么都不和她说。
至于依赖
如果她能立刻从银明鸢的眼前消失,银明鸢大约只会高兴。
虽然银明鸢只有十几岁,但真的不是她能够管得住的,只怕只有陛下宜荷姑姑忽然想到昨日的事情,算了,就算是陛下,都管不住。
谁让她是陛下唯一的血脉呢。
我想如厕。走在前头的银明鸢忽然说。
奴婢陪您去。
不必了,茅房就在那个转角,你且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来。
宜荷姑姑了解银明鸢这些臭毛病,如厕不许人跟着,洗澡不许人在旁边伺候着,睡觉不许人在屋里陪着,她只好应声道:是,殿下。
银明鸢并不想去什么劳什子茅房,她只是不想让宜荷姑姑跟着。
她甩开了宜荷,往更僻静处走。
楚湘王府除了最外侧的围墙,里面的院墙都不高,银明鸢一个人沿着回廊走,想去寻借住在这里的洛王,他身受重伤,需要静养,连婚礼都不能出席,所以住的地方肯定很僻静。
银明鸢脚步飞快。
忽然听到咳嗽声。
她的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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