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应对。庄成双沉声道,齐王狼子野心,若殿下和宣王同时离京,齐王便可无所顾忌,谁知他会如何。
秦墨琰眉目冷沉,并不接话。
如今父皇偏宠宣王,有意扶宣王与齐王抗衡,齐王手段很辣,心中无父无母无亲无故,只有那高高在上的权利,殿下离京,唯恐他会釜底抽薪。
庄成双掩去眼底的湿润,继续道:五城兵马司由宣王统领,但那几个副统领却不是绝对干净的,还有留守京城的四万禁军,这里面都有齐王的人,皇后落马,宫里属萧贵妃最为尊贵,父皇对其素来颇为爱宠,这些关键人物若是联手,拥护齐王控制整座金陵城也不是不可能的。
五城兵马司和禁军?
秦墨琰目光霎时变得锋利,庄成双知道的事情远远超过他的预计,尤其是她能算到那些还未发生过的事情,且每次都尤为精准,让秦墨琰不得不信。
都是哪些人?
据我所知,北城兵马司副统领姚坤、禁军副统领赵谦、护军统领蒋云义都是齐王的人,最重要的还有宫里的高公公,这位高公公和萧贵妃私交甚深,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听说高公公之所以进宫服侍父皇,都是因为这位萧贵妃,或许萧贵妃进宫前与高公公有私情也不定。
庄成双说到私情两个字的时候,口吻极为讽刺,好似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让她尤为不齿,她徐徐道:父皇身边尽是些如狼似虎之人,殿下还敢离开吗?
这些隐秘,你从未对我提过。
庄成双望着屋外黑沉沉的天空,目光不由地飘远:以前不说,是因为认为时辰未到,但现在是不得不说,而且我告知殿下的只是一部分,还有很多躲在暗处的人是我不知道的,齐王这么多年筹谋不断,不是折了一个刑部尚书和户部尚书就能将他的爪牙拔出干净的,这个世上,也没有人比我更懂齐王的野心。
她话里话外都透着对秦墨天的仇视和愤恨,还有深刻的了解,秦墨琰不明白她与秦墨天的仇怨到底从何而来,却不得不信。
庄成双收回目光,凝着秦墨琰凝重的脸庞,缓缓道:殿下,等疫情传到天子耳中可就来不及了,我冒险前去,是值得的。
对天下人而言,是值得的,但对他而言,却不值得。
屋外的天空黑压压的令人喘不过气来,秦墨琰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眸中已有决断,只是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中席卷着深深的不可磨灭的雾气。
当日,一辆漆黑平顶马车静悄悄地从洛王府的后院驶出,以极快的速度从金陵城奔出,朝偏远小镇而去。
官道泥泞,车马至晚方歇,在一家客栈落脚,肩上搭着长帕的店小二热情地为几位新到的客人擦凳倒茶:几位客官是从金陵城而来的吧?这几日突发洪水, 往金陵城赶的人多,从金陵城出来的倒是少见。
身着深蓝长裙、腰上配着宝蓝色玉佩的女子慢条斯理地坐到长凳上,那女子发间插着根深海蓝的玉簪,与她腰间的玉佩交相辉映,只一眼便知非富即贵。
站在她身后的有两男三女,女的都是丫鬟装扮,男的身着黑衣,腰间配着长剑,明显是保护这位女子的护卫。
而这位女子正是庄成双,身后的三名丫鬟分别是知香、知明和灵书,两位黑衣护卫自然是南三和南四。
庄成双让几位丫鬟与她同坐,南三和南四坐到旁桌,知明验了茶水后庄成双方才引用,抬眸问店小二:小二哥可否记得,来这里住店的可有生病的?
当然有,这大雨天的,难免有人伤风受寒,生病的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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