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皇正悠闲惬意地享受着贤妃的按摩,高公公却不得不在这个时候来煞风景,他禀道: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明夏皇睁开眼睛,目光有几分凶狠:无知妇人,竟敢追到这里来!不见!
皇后娘娘跪在华阳宫门口,说若是陛下不见她,她就长跪不起。高公公面上有几分为难,到底是皇后娘娘,谁也不敢怠慢。
贤妃稳如泰山地站着,手下的轻重一点没变,仿佛没听见高公公的话。
皇后明目张胆的威胁让明夏皇更是恼怒,她见自己,无非就是为了秦墨奎被贬之事,秦墨奎五岁被立为太子,本应学富五车,却在她的教导下逐渐变得不学无术,昏庸无道,他没有追究她的责任已是恩宽,她却还敢威胁自己。
那就让她跪着吧。明夏皇沉声道。
高公公心尖一跳,知道皇后娘娘是惹了圣怒,不敢多言,应声退了下去。
明夏皇本来心情尚佳,被皇后这么一搅和,顿时兴致全无,贤妃见他眉头紧锁,柔声劝道:陛下,皇后娘娘也是爱子心切,陛下还是见一见吧。
这对母子,惯会蹬鼻子上脸,见了反而添堵,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朕自会处置。明夏皇站起身来,许是站得太急,忽觉有些头晕目眩,微胖的身体不由地晃了晃,贤妃赶忙扶住他,陛下怎么了?
明夏皇稳住身形,摆手道:无碍。
转而吩咐高公公摆驾回武英殿,圣驾路过华阳宫门口时皇后匆匆爬跪着上前,明夏皇却仿佛没看见,理也不理,将皇后遥遥甩在圣驾之后。
金陵城的夜色总是来得格外早,傍晚之时,愁云密布,隐约有大雨将至之势,洛王府的丫鬟奴仆忙着收拾打扫,以防暴雨。
尤其是晒在外面的药材,近日庄成双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命人买了大堆大堆的药材进府,有些药材还是刚出土的,需要经过清洗、晾晒、研磨等一系列工序再投入使用,所以她身边亲近的几个丫鬟最近都忙着整理药材,不敢懈怠。
碧桃刚巧将最后一箩筐药材端进屋内,大雨就哗啦啦而至,豆大的雨水打在屋顶上,清脆作响。
凝心望着瓢泼大雨道:这么大的雨若是被淋着了,估计得病得爬不起来吧。
躲起来不就得了,谁会傻乎乎地站着任它淋不成?碧桃笑道,幸好我们王爷王妃都在府里,也不用担心他们会淋雨的。
洛王和洛王妃此时正在垂纶水榭下棋,大雨纷纷扬扬,客厅里摆着几盆时下刚盛开的鲜花,屋内飘散着淡淡的香气,混合着茶香,令人心旷神怡。
琴棋书画,若说庄成双懂哪样,也唯有棋而已,但事实上她的棋下得并不好,和秦墨琰对弈时很快就能被他杀的片甲不留,退无可退,攻无可攻。
但庄成双喜欢喝秦墨琰下棋,秦墨琰亦然,庄成双喜欢与高手对决,这样才能迅速成长,而秦墨琰自然有他自己的乐趣。
王妃的棋艺逐日见长。秦墨琰称赞道,或许不多时便能与我敌对了。
庄成双毫不谦虚:都是殿下教得好,能得到殿下的肯定,是我的荣幸,记得第一次见到殿下时,殿下就在下棋,都说棋局如战场,殿下棋下得这般好,走一步看百步,难怪能轻而易举就让对手缴械投降。
王妃也不差,否则棋艺也不可能进展得这样快。秦墨琰淡笑。
最后一局对弈的时间稍长,完败后庄成双忍不住伸了伸有些发酸的胳膊,转头望着屋外连绵不断的大雨,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
不知道我们那位皇后娘娘是不是还在淋雨,她老人家身娇体贵,这样大的雨势,非得要了她半条命不可。眼里不自觉地闪过几分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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