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滑下两行清泪。
萧庆祥被革职,秦墨奎算是扳回一局,自太子妃死后,东宫近日的氛围总算有所好转,加之太子被禁足之期将满,忽有种风雨之后见彩虹之感。
但新任刑部尚书的选定却又让秦墨奎暴跳如雷。
这个楼文理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秦墨奎愤然地在屋内转来转去,我看老四就是存心跟我们作对,你刚推荐我们的人上位就被他给截了,弄了个名不见经传的楼文理。
他指着秦墨南的食指剧烈地颤抖:楼文理到底是不是老三的人,你查清楚没有?
秦墨南拖着残腿一瘸一拐地走到木椅上坐下,慢条斯理道:查清楚了,楼文理是老四举荐入士的,这个人是个宁折不弯的性子,在刑部得罪的人也不少,和萧庆祥还有过过节,只不过他是父皇亲自任命的,所以萧庆祥没有过多地找他的麻烦,他和老三素来没有往来,应该不是老三的人,他本就能力出众,拿到尚书这个职位也不奇怪。
秦墨奎垂下手,想到秦墨琰在明夏皇面前的影响力,不免觉得有几分愤懑。
又是老四,当初没有杀死他,还真的是他命硬!秦墨奎咬牙切齿,他三番四次坏本宫好事,这个仇,本宫迟早要报。
当初西山别宫的刺杀本就是秦墨奎一意孤行,若非秦墨奎不停劝告,他的东宫之位也不会岌岌可危,更不会让皇后那么快就被迫交出金印。
秦墨奎虽然是兄长,但是秦墨南不得不承认,他的这位亲兄长的确毫无远见。
找老四报仇的事,往后再说吧。秦墨南不赞同道,当下最重要的事是如何让母后重掌后宫,夺回权利,否则这后印一旦落入萧贵妃手中,可就晚矣。
哼,说得倒是容易,这件事情是父皇独断专行所决定的,母后如今尚未解禁,何谈拿回皇后金印?秦墨奎胸无多少墨,自然认为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他们插手的余地。
办法是想出来的,难道皇兄忘了母后是如何被夺了金印的吗?
都怪那个贱人,若非她在父皇面前作伪证,本宫何至于被禁足三个月,让老三有可趁之机?否则接待南苍国来使之事,哪里轮得到老三!
一味地责怪,一味地抱怨,秦墨南早已听得厌烦。
这几个月每每和秦墨奎商议事情之时他都免不了会将太子妃痛骂一顿,秦墨南早已听得双耳生茧,却因为秦墨奎太子的身份而不敢表示丝毫不满。
若非他双腿残疾,秦墨奎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若非他双腿残疾,这个天下就该是他的。
事已至此,无从挽回,当下还是好好想想如何让母后拿回金印吧。秦墨南沉声道,皇兄也莫要再抱怨了,抱怨再多也无济于事。
难道你还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吗?秦墨奎对秦墨南的话嗤之以鼻,母后被禁足多日,父皇未曾去看过半眼,萧贵妃恩宠不衰,良妃执掌金印,贤妃又有老四这个大靠山,母后的地位岌岌可危,这些事情本宫何尝不知,但是本宫还能如何呢?
眼前的局势让秦墨奎深感无力,这种无力感越发加重了他心中对明夏皇对齐王还有对秦墨琰的愤恨,你若是没有周全的办法,就不要跟本宫提让母后夺回金印之事。
秦墨南皱眉,心中升起几分不悦,但他强行压着,没有表现在面上。
好,我暂且不提,不过既然皇兄被禁足期已满,是否应该进宫去向父皇请罪呢?是否应当去探望母后,看看她老人家是否身体康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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