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似水,让他忍不住心疼,握得更紧。
我不会那么做。他说,口吻严肃而认真,我不会为了达到目的去残害一个无辜的小生命,要成大事,虽然难免伤及无辜,但是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我不会做。
庄成双露出一个柔弱无力的笑来:能得殿下这句话,妾身今夜便可安心了。
成双,秦墨琰叹息,我既然已经决定走上这条路,就绝不会回头,但是凡事皆有界限,不能为了达到目的就不折手断,如果这样,我与齐王和太子又有什么区别?
是啊,她与太子并没有多少仇恨,可就因为她知道太子并非明君,所以她不能让太子登上帝位,她与齐王有着深仇大恨,所以她才会不顾一切地想要斩断齐王的羽翼,阻止齐王取太子而代之,但是她有她行事的底线,那些昧着良心的事情,她不会做。
秦墨琰虽然淡漠寡言,但其实尤为心高气傲,他既然说得出,就定然做得到。
然而,庄成双没有想到,她刚回洛王府还未脱下斗篷南大便匆匆来禀秦墨琰,太子妃性命垂危,请庄成双进东宫为太子妃诊治。
进东宫?
庄成双手上的斗篷险些落到地上,幸而灵书就站在她的旁边,眼明手快地接住,庄成双看向秦墨琰,果然见他表情凝重,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
太子因为秦墨琰折了兵部的吕尚书和江湖上的所有势力,要说他对秦墨琰没有恨意,那是绝无可能的,她身为秦墨琰的正妃,东宫这个时候请她前去,真的只是因为太子妃病重吗?
据她所知,太子虽然无德,但太子妃却温良贤淑,请她前去,到底是谁的意思?
我陪你前去。秦墨琰道。
南大闻言,碰地跪在地上:殿下,东宫与我们洛王府早就结下仇怨,如今您就是东宫的敌人,您万不可亲入敌人的腹地,给太子殿下可趁之机。
这个时候,东宫最大的敌人乃是齐王,并无多少余力来对付秦墨琰,这点南大自然知道,但太子心狠手辣,有勇无谋,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发难,对秦墨琰下狠手。
他是整个洛王府的支柱,经不起半点风险。
南大总管所言有理,殿下放心吧,东宫虽然并不安全,但是妾身也并非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殿下不必冒险陪妾身前往。庄成双让灵书重新为她披上斗篷,妾身去去就回。
夜半三更,太子妃病重,独请庄成双前往诊治,太子还在宫内,他的确没有前往东宫的理由,秦墨琰虽然不放心庄成双,却也只能任由她去。
让南二护送你去。秦墨琰道。
庄成双点头,戴上披风的帽子,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听到他叫她,庄成双回头。
烛火忽明忽暗地映在他的脸上,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在暗夜中温润似水,却又藏着点点冰凉,他温声道:成双,无论你处于何种境地,都不必害怕,我就站在你身后。
庄成双怔了怔,忽觉鼻子发酸,眼眶温热,她忙吸了吸气,点点头,不敢再看秦墨琰,转身毅然地走了出去,细观之下,竟能发现那脊背已然挺直了几分。
南九端来火盆,秦墨琰拥裘围炉,双腿盘坐在蒲团之上,脸上毫无半点笑意,冷然地吩咐静候在旁的南大:即刻派人去通知中书令柳大人,就说太子妃病危,请他们务必前往太子府探病,派人去宫内禀报太子,务必要让陛下知道洛王妃进了东宫。
他这是在担心东宫暗扣洛王妃,以此要挟他做些他不想做的事。
南大正要领命而去,又听秦墨琰冷声补充道:传我命令,在东宫四周严加布防,时时刻刻注意里面的动向,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及时向我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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