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倒不知道谁是齐王谁是宣王。
你傻啊,齐王乃是三皇子,宣王乃是七皇子,自然是年长的那个是齐王。
没想到宣王刚成年就如此有勇有谋,是我们明夏之福啊!
百姓议论纷纷,然而得胜而归的齐王正志得意满,以为所有人都在夸他英明神武,哪里知晓其实他们所议之事,另有其事。
金陵城内锣鼓震天,洛王府里安静得能听流水潺潺。
南王这一招,的确用得极妙。暖阁里新插上了娇花,潋滟芳华,煞是好看,庄成双将娇花放到窗沿上时口吻淡淡地评价。
将齐王涉嫌私收暗税之事散布出去,制造舆论,不仅能打压齐王因得胜而膨胀起来的气焰还能大大损毁齐王在百姓心目中的仁德形象,的确一箭双雕。
但如此一来,就会让明夏皇认为太子党派正借机打压齐王,将这件事情往党争方向上想,认为齐王或许是受了某些人的诬陷,即便太子党派真的人证物证据在,明夏皇也会有所怀疑,只要明夏皇有所怀疑,对齐王的处罚就绝对不会过重。
不过,两相权衡,齐王毕竟是皇子,即便他真的参与私收暗税,明夏皇也不可能将其贬为庶人或者押解入狱,倒不如先毁了他树立起来的良好德行,惩处之事,往后说也不迟。
秦墨琰闻言,微微挑了挑眉,漫不经心道:倘若南王没有折了一条腿,又有心去争帝位,太子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可是他偏偏就是折了一条腿。庄成双坐到秦墨琰的对面,轻手执起他的手腕,将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他的脉搏之处,太子若是没有南王扶持
话至此处,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认真地号起脉来,半晌后方缓缓开口:殿下身体已比往日好上太多,妾身对殿下的病体已无必要的作用了。
也就是说,秦墨琰再不会经历以往那种生死关头,目前只要是医术稍好的太医就能完全控制住他的病情。
其实她一直很好奇,秦墨琰的身体为何会如此之差,这件事她前世不关心,今生却极为想知道,他自小习武,理应不该有如此差的身体。
王妃辛苦了。
职责所在,谈不上辛苦。庄成双下意识地回答,再抬头时,却见秦墨琰表情有几分沉郁,她不禁问道:殿下怎么了?
无事。阴郁之情不过瞬间,眨眼便消散殆尽。
庄成双觉得莫名其妙,殊不知正是她那句职责所在让秦墨琰变了脸色,让他认为,她费心竭力医治他的身体不过是因为她认为这只是她的职责,而不是因为她关心他的身体。
明日,父皇会在交泰殿设宴,为齐王和宣王接风洗尘。秦墨琰撇开心中的不悦,和庄成双说起正事,到时你随我一同前去。
庄成双捧住白瓷浮纹的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不禁问道:明日的夜宴,除了殿下,其余王爷也会携各自的王妃出席吧?
自然。
这么说来,她明日便可见到今生本该早些相见却迟迟没有见到的人了,庄成双的唇角不禁然地勾起一抹冷笑,带着深深的嘲讽和仇恨,本是一闪而逝,却被秦墨琰精准地捕捉到。
他从来就不信庄成双只是单纯想为天下百姓谋福利,她的心中还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她针对太子,针对齐王,这其中定然是有不足为他人道的原因的。
而这些原因,终有一日,他会让她心甘情愿亲口告诉他。
当夜,戌时已过,秦墨琰却迟迟没有入睡,庄成双知道他在等人,也不多问,只安排丫鬟们备足火盆准备好热水,吩咐南九小心伺候便径直先回屋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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