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墨奎的嘴里说出来,他并没有如何阻止。
当下最重要的可不是父皇如何宠信老三,而是私收暗税和由谁来接任兵部尚书一职。秦墨南在秦墨奎的对面坐下来,我已经暗中吩咐蔡之敬,暗税一事,能株连多少就株连多少,钟逊想要从这件事情中脱身,根本不可能。
还是你动作快,自从舅舅入狱后,兵部尚书的职位一直悬空,到底由谁来接任,父皇一直没有决断,我曾多次进言想举荐自己的人,都被父皇不轻不重地挡了回来,兴许父皇心中已有人选,只是迟迟没有下达旨意罢了。说起这些烦心事,秦墨奎就满腹窝火,舅舅出事,父皇对母后也再无往日的荣宠,母后无法帮我们探听更多的消息,对我们很不利。
秦墨南道:这些不过都是皇兄的猜测,待我明日进宫,再探探父皇的口风。母后这些时日心情抑郁,我再去看看她,须得让她振作起来才是。
相比东宫稍稍缓和的气氛,齐王府在经过了欢天喜地的大胜后终于迎来了低潮期。
寒风萧瑟,偌大的客厅里却仅有三四人,百鸟屏风挡住了视线,钟逊根本看不清屏风那头的女子到底生得何种模样,只能听见对方清冷的不悦的声音。
殿下还未回京,父皇却已经下达明旨,不让刑部插手,交由御史台全权审理,本妃一介女流,你要本妃如何帮你?
钟逊跪在屏风前,老泪纵横,悔不当初:这些年老臣为齐王殿下奔走,所谋之利十有**进了齐王府,齐王殿下不能就此不管老臣的死活了啊!
王爷宅心仁厚,求贤若渴,你又堪当大任,王爷若是有能力,自然会竭尽全力帮扶于你,可如今王爷还未归京,在父皇面前尚且说不上话,本妃一个后宫妇人,如何为你奔走呢?
赵凝霜言语间虽然尽是推脱之词,但钟逊却深知她所言有理。
明夏皇朝有明令,后宫之人不得干政,因此即便赵凝霜进宫去找萧贵妃替他说情,也是行不通的,而齐王归来之日遥遥无期,待齐王回京,他怕已无半点生机。
本妃已经书信王爷,今日你暂且回去,若是被召御前,无论什么罪名,你都切记要否认到底,若是你能熬到王爷归来之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赵凝霜放缓了语气,本妃能力有限,能为你做的,也仅此而已,明路,送客。
静静立在旁边的带刀护卫上前道:钟大人,请吧。
钟逊失望地站起身来,拱手揖礼道:老臣告退。
待明路去而复返,赵凝霜口吻冰冷地吩咐:钟逊最溺爱他的小孙,你今夜带人偷偷潜入钟府,将他的小孙掳走,钟逊是保不住的,我们手上必须要有能拿捏住他的筹码。
是。明路低头领命,不敢多问。
查清楚到底是谁在暗中保护临沅县那些刁民入京了吗?
对方尽是高手,身手极为厉害,就算是属下都难以匹敌,他们行踪诡秘,隐藏地极好,所以至今还没有查到。
看来太子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势力,这股暗流着实危险,一定要加紧力度调查,务必查清楚到底是哪里的力量,以便王爷尽早铲除。
属下遵命。
半晌过去,屏风后传来女子低低的轻叹声:可惜可惜,竟不小心折了户部,希望王爷此行顺利,能及时赶回来挽回局面,莫要让情况发展得越来越难以控制。
不多时,有丫鬟小声地询问:王妃要移步花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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