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罅隙只怕会越来越深,祖母能帮你第一次,可不保证能帮你第二次。
庄成双羞愧地点点头,望着老太君诚恳道:孙女明白其中的道理,只是沁竹到底在我身边前后伺候了那么久,这点主仆情分还是有的,我就想着能为她操点心就操点心,也不枉我们主仆一场,往后各走各路,希望各自安好吧。
想到她曾为身边的丫鬟掌掴庄玉容的贴身丫鬟之事,老太君只觉得庄成双的心眼过于厚实,当家主母,若是心肠过于柔软,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你要拿捏好度才好,否则往后你身为人妻,主持家里中馈,恐难以镇住那些下人。老太君谆谆教导,语气颇有几分感叹,心肠好固然是好事,但是凡事过犹不及。
庄成双没想到老太君会对她说这些,脸上悄无声息地爬上薄红,赫然地点点头。
毕竟是还未出阁的女儿家,说到这些话题时难免害羞,老太君也不想她过于窘迫,就笑着转移了话题,说起明天针线师父到扶双院教她针线的事情上来。
次日,庄成双学完针线,领着茹梅去浅云居。
庄玉玲听到丫鬟来报,说庄成双已到了院门外时,颇感意外,她这个二妹踏进她浅云居的次数五根手指头数了还有剩,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怎地今日会来?
随时如此想,但是庄玉玲还是快步迎了出去,庄成双亦是笑盈盈的,但眉眼间却透着几丝疲累,庄玉玲暗暗奇怪,上前携了庄成双的手:二妹有空来我这里,真是稀客!
庄成双任庄玉玲携了自己的手,跟着庄玉玲往西次间而去,那是庄玉玲平日接待内客的地方,旁边连着西梢间和卧室,东次间是庄玉玲专程腾出来刺绣的地方。
庄成双笑道:祖母让我跟着针线上的韩妈妈学习针线,我今天刚刚入门,想着大姐在针线上的造诣,就想来大姐这里见识见识。
庄玉玲拉着她坐到了西梢间的贵妃椅上,闻言笑道:真想不到二妹还有这等心思。
是说自从被赐婚后,她与之前就逐渐变得不同起来了吧!
庄成双微微脸红,颇有些无奈道:昨日遇到父亲,父亲就教育我怎么也该学些针线,你也知道我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只想快些了事,又想不出其余的法子,想到大姐针线好,所以只好大姐这里取经了,希望没有打搅到大姐才好。
我们是自家姐妹,哪里谈得上打搅!庄玉玲笑道,丫鬟来上茶,她笑着把茶盅往庄成双面前推了推,继续道:别的我不敢说,就说这针线上的功夫,你来找我自是没错的。
言语间满是自信。
庄成双自然知晓她有自信的资本,跟着笑起来:那妹妹我就不客气了!
庄玉玲精通针线,而且做起针线来手速极快,她自然有快学的办法,庄成双在浅云居跟着庄玉玲取经,下午的时间无声无息地就过去了。
庄玉玲留庄成双吃晚饭,庄成双正要答应,有丫鬟进来禀道:三小姐过来了。
绕在庄成双舌尖的话就硬生生变成了:我还要去祖母那里回话,就不打扰大姐了,今日多谢大姐指导,我改日再来向大姐请教。
刚刚明明就要答应留下来用膳的,听到三妹前来,却生生给拒绝了,庄玉玲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们两姐妹之间的恩怨什么时候是个头。
庄玉玲知道她的心结,也不留她,笑着送她出门,迎面碰上正进来的庄玉容。
而后者见到庄成双和庄玉玲有说有笑地出来,瞪圆了眼睛顿住了脚步,庄玉玲笑眯眯道:三妹过来得真及时,刚好赶上晚膳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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