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吴总管已经派人去永平侯府,说徐夫人和大夫人谈得投机,来给您请安的时候,不慎喝了点酒,就宿在您院里了,待明早再回去。
老太君缓缓地点了点头。
代妈妈就道:二小姐就懂医术,您何不让二小姐给徐夫人诊治呢?
那丫头,指不定现在心里怎么乱着。老太君叹了口气,今晚的事,让她受委屈了,如果还让她给徐夫人诊治,不是给她心里添堵吗?都是庄家的儿女,不能太厚此薄彼了。
代眉进来禀道:老太君,大夫人和三小姐此刻正在客厅里候着,想见太君您和徐夫人。
老太君神色不虞:让她们候着吧。
代眉恭顺地应声而去,很快又折回来伺候,大约半柱香的时辰后,有丫鬟禀道,文太医到了,老太君去迎文太医:这么晚还劳您过来,有劳太医了。
不敢不敢,这本是我的职责所在,太君言重了。文太医拱手道。
徐夫人就在东厢房里,事不宜迟,请太医快去看看吧。
文太医赶忙前去东厢房,徐夫人已经由丫鬟给清洗干净,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此刻正躺在东厢房的床上,待文太医给徐夫人把完脉,老太君赶忙问:徐夫人身体如何?
文太医朝坐在临窗大坑上的老太君揖礼:徐夫人不过是落水,受到了惊吓,并无大碍,我开一副驱寒的药房,只要徐夫人按时服用,再静养几日,便可痊愈。
老太君拍拍胸口,得知徐夫人身体无恙,心中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下,温声道:那就有劳太医了,今晚的事,还请太医莫要再提起。
文太医是太医院的老太医了,这种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他立刻揖礼道:太君客气了,今晚的事,我定守口如瓶。
老太君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谢谢文太医了,代云,帮我送送文太医。
奴婢遵命。代妈妈福了福身,为文太医引路,太医请随奴婢来。
文太医随代妈妈离开东厢房,代娇随身在老太君身边伺候,不多时,躺在床上的徐夫人便醒了过来,代娇朝代眉使了个眼色,代眉赶忙跑到床边,和徐夫人带来的妈妈一起将徐夫人扶起来,在她背后垫了厚厚的暗纹团花靠背。
徐夫人就疲软地靠到靠背上,她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讷讷道:怎敢劳烦老太君。
代眉搬了张太师椅放到床边,代娇就小心地扶着老太君坐到太师椅上,正巧代妈妈送了文太医折回来,把手上的药方递给代眉,让代眉去抓药,就听老太君温声细语道:你来我府上做客,却出了这等事,是我们国公府怠慢了。
徐夫人面色赫然: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怪不得别人。
厢房里静了片刻,徐夫人一时心乱如麻,老太君的脸上不禁露出冷厉的笑来,代妈妈见老太君面色不对,立刻谴了屋里服侍的,屋里便只剩下徐夫人、老太君和候在旁边的代妈妈。
老太君收敛住不虞的神色,苍老的手拍了拍徐夫人露在棉被外的手背,我们国公府和你们永平侯府向来交情不浅,你和我大儿媳更是情同姐妹,你们私底下的往来我从来不闻不问,那是因为我相信你们行得正坐得端,可今晚的事情,着实太过凑巧,任谁看都不同寻常。
徐夫人汗颜,半天不敢接话。
老太君神色稍霁,缓缓道:成双虽然被谴往水月庵生活了五年,耽搁了她的成长,既不会刺绣,也不懂琴棋书画,但好歹也是我国公府名正言顺的小姐,且她素来乖巧,深得我心,如今又深得贤妃娘娘垂爱,她的事无论大小,我这个做祖母的,难免就要多关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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