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太医均面色凝重,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刘医正正在给洛王诊脉,卧房里安静得针落可闻,待他诊完脉,刘医正起身,庄成双这才给三位太医见礼,小女庄成双,原是洛王殿下身边的医女,见过各位太医。
三位太医眼神快速地交汇了下,赵太医道:二小姐的医术我等早有耳闻,不必客气,眼下还是尽快让洛王殿下退烧为好,否则很容易引起其他病症。
您说的是。庄成双望了眼双目紧闭的洛王,又看向刘医正,不知三位太医可有法子了?
我现在就写药方。刘医正道。
看来是有办法让洛王尽快退烧了,庄成双如释重负。
知明领着三位太医去东梢间写药方,庄成双正想跟上,知香忽然道:二小姐,您请稍等。
庄成双转身狐疑地看向她,知香紧张得额头上浸出冷汗,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不放,咬牙道:二小姐,奴婢不是信不过太医院的医术,只是相比起来,奴婢更信您,既然您已经来了,就请看看殿下吧,或许您有更好办法呢。
南三南四静站着不做声,知莹和知香皆希冀地望着庄成双,好似庄成双才是洛王的救命神,庄成双望着床上洛王殿下惨白的容颜,心中无奈。
知莹立刻递上锦杌,庄成双坐到床边,深蓝色的帷幔轻轻晃动,将她的脸色也映衬得有几分惨白,她小心地执起洛王的手腕,五指轻轻地放上去。
脉象时快时慢,很是紊乱。
庄成双沉思片刻,快速起身走到东梢间,刘医正此时刚好写好药方,庄成双福礼道:太医可方便让小女瞧一瞧您所开的方子?
几位太医打量她少许,刘医正把药方递给她,庄成双瞧着药方上的内容,所用皆是名贵的药材,对治疗风寒发烧极是有用。
可惜,洛王殿下并非正常的发烧。
不知二小姐可有什么高见?文太医闻声问。
太医折煞小女了,只是小女刚刚给殿下把脉,发现殿下脉象紊乱,体内好似有真气在流窜,依小女愚见,殿下这次发烧着实不寻常,或许
庄成双话音忽地顿住,洛王自来身体虚弱,若说他习武,怕是无人会信吧,而此刻说出来,指不定并非洛王所愿,庄成双赶忙摇头。
太医这药方的确全面,小女不过是想开开眼界,所以借来一看罢了。庄成双话锋斗转,不紧不慢道:小女再去看看殿下。
她福了福身,不等太医们说什么,转身再次进了卧房。
赵太医道:本以为她师承玄冥子,医术定然高超,谁知竟然会把错脉,洛王那虚弱的身体,体内怎会有真气流窜,简直胡说八道。
文太医附和:谁说不是,唯有习武之人体内才会有真气,洛王自小体弱多病,根本不能习武,依我看,这庄家二小姐上次之所以能救殿下,全是凭借殿下福大命大。
刘医正若有所思地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目光望着卧房的方向。
知明不赞同几位太医的话,却不敢明着反驳,低头道:奴婢这就去抓药,煎药。
庄成双回到卧房,再度坐到床前的锦杌上,细细观察着洛王的脸色,一边吩咐道:灵书,把木箱里的药瓶递给我。
灵书低声应了,打开木箱,取出角落里一个青花瓷的小瓶,蹑手蹑脚地走到庄成双面前,将手里的药瓶轻手递到庄成双的手上。
庄成双接过,从药瓶里倒出一颗药丸在手心里,一手捏住洛王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巴,一手小心地将黑色的药丸喂进他的嘴里,直到他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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