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放在我的房间里,以此来诬陷我,求庵主为我做主。
庄成双的此番话令秋银立刻着急了起来:庄成双,你恶人先告状,明明就是你偷了我的玉佩。
庄成双冷笑:明明就是你监守自盗,庵主每日管理整个水月庵,事务繁多,你竟然因为一己之私耽搁庵主宝贵的时间,无视庵主的聪颖智慧,庵主怎会被你的伎俩所蒙蔽?
庵主,您不要相信庄成双的一派胡言,她
好了!庵主打断秋银的话,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自有决断,这件事情分明就是你栽赃陷害庄成双,罚你到主观跪到明日天明,若是再生事端,绝不姑息。
庵主,我真的没有诬陷庄成双。秋银哭嚷道,庵主您要相信我。
要我相信你,你最好安分守己,还不快去?庵主冷呵道。
秋银双目含泪,却百口莫辩。她恨恨地瞪了庄成双一眼,这才转身去主观受罚。
庄成双心中冷笑,秋银的这点小伎俩对她来说,真的不够看。
庵主吩咐道:庄成双,既然你没有拿秋银的玉佩,那就尽快还给她,彼此化干戈为玉帛,在水月庵安安分分地生活,明白吗?
谨遵庵主教诲。庄成双乖巧地应道。
庵主一走,清霜师太的脸色变了又变,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思,庄成双自是知晓缘由,但是只要清霜师太不折腾她,她也不会对她做什么。
庄成双,还不快去把秋银的玉佩给我拿过来。清霜师太疾言厉色地朝她吼道。
庄成双回身,双手交叠在一起,黑眸中带着几分尖利:玉佩我自会还给秋银姐姐的,不劳师太操心,今日的活儿成双已经做完了,就先回去歇息了,师太也早些安歇吧。
她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身后藤鞭猛地朝她挥去,庄成双闪身躲开,藤鞭的鞭尾落在她的衣服上,衣角处瞬间破了个洞。
她眼眸陡缩,这一鞭子若是落在她的身上,她岂不是会皮开肉绽?
庄成双当即俯身道:成双知错了,成双这就去拿秋银姐姐的玉佩,交给师太。
这还差不多,你记住,你归我管,若是敢忤逆我,有你好果子吃!
是。庄成双双拳紧握,转身的时候,眼中极速闪过一抹杀气。
她算着时辰,快了,就快了,国公老太君即将过六十大寿,来接她的人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这五年里,她在水月庵受尽清霜师太和秋银的欺辱,走之前,她要她们尽数还回来。
庄成双的房间在水月庵最角落的位置,木门总是摇摇晃晃的,已经坏了很久,她自己修不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是用木棍撑在门背上抵着。
房间里有个小炕,上面放着一床很单薄的棉被,冬天睡在上面就跟睡在雪地里似的,过去五年,每逢冬日,她的手脚都会被冻得皮开肉绽,而且夜里总是会被冻醒。
她虽然身份比他人尊贵,但是谁都知道她只是国公府不受待见的小姐,所以水月庵的人想欺负她就尽管欺负她,半点不留手,她受到的待遇并不比其他人好。
庄成双掀开枕头,下面果然放着一块圆形玉佩,玉佩的材质并非上乘,但是对于她们这些身陷清苦的尼姑庵的姑娘们来说,已经算是稀罕物了。
她把玉佩交给清霜师太:这块玉佩乃是珍物,请师太好好保管,待明日清晨帮我交还给秋银姐姐,算是我给秋银姐姐赔罪了。
赔罪?清霜师太吼道,你只是把秋银的东西还给她,这算是哪门子的赔罪,你害她被庵主责罚,在主观跪上整整一夜,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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