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谁让你进来的!”
“给我滚出去!”
面对张开河的怒吼,吕树本来以为自己会害怕,可他心里反而镇定的很,还有一种暗爽。
“咳咳……书记,这个……”
“我来是有点事……”
闻言,张开河喘息了两声,怒道:“你个傻子能有什么事!”
“给我滚蛋!”
吕树忽然一笑,目中带着莫名的意味。
“这个……我这是给您送点小礼物,两瓶茅台,两条华子。”
“都在楼下。”
张开河一愣,脸色顿时一沉,走出门,关上了门,咬牙道:“你小子要干啥?想让我犯错误么?”
“不不不!”吕树慌忙摆手。
“那什么,我是来看看草莓,顺便拜访您,嘿嘿。”
张开河脸色这才放松了许多,却依旧有些难看。
毕竟被捉奸在床,要是让人传出去,脸丢了不要紧,村支书的位子可就保不住了!
哼了一声,带着吕树走进旁边的办公室,坐在椅子后面,冷着一张脸。
“说吧,你要干啥?”
吕树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想重新回到岗位上!”
“啥?”
张开河差点惊掉了下巴,半晌,才反应过来,有些忍俊不禁的开口道:“你还想当村官?”
“你当我跟你一样傻么!”
说道最后,张开河的脸色有些不虞。
之前他是看中了吕树的能力,还准备招他当女婿,可后来吕树成了傻子,他这个念头早就打消了。
“我不傻了,不然你以为我还会来么?”吕树摊了摊手。
闻言,张开河眼珠转了转,有些怀疑的看向吕树。
半晌,才道:“那我考考你,你大爷的三姑吗的二舅的外甥女的侄子的侄女的儿子是你什么人?”
吕树眼珠一转,说道:“是我自己!”
张开河眼珠一鼓。
“你……真好了?”
“如假包换!”吕树嘿嘿一笑。
张开河面露难色。
如果之前吕树是其他的病也就罢了,最多是暂时挂职,可吕树是变傻了,地方上的名单早就清除掉了。
想到这里,张开河有些后悔之前把吕树的职位早早的报销了。
要想让吕树重新坐回去,起码也要经过乡里的考试和筛选,光是人情方面的代价,就让人肉痛。
可是不弄行么?吕树今天可是什么都看见了,要是不帮他忙,他不大嘴巴才怪!
恨恨的瞪了吕树两眼,张开河哼道:“想做回去可以,不过人情方面……”
“懂!”吕树从口袋里面有些肉痛的拿出五千块,放到张开河的手中。
“这些就麻烦张书记了。”
张开河不情愿的接过钱,说道:“回去等消息吧!”
“还有,要是我听到什么不该出现的事,你就给我小心了!”
说道最后,张开河的语气变成了威胁。
吕树嘿嘿一笑,丢给张开河一个暧昧的目光,转身离开。
张开河是不是好鸟不关他的事,反而不是好鸟,更有助于自己。
况且吕树心里面可还惦记着张开河那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张草莓……
“真是水灵!”
吕树滋溜了一口口水,推开门走出去。
……
吕树回到家的时候,他爹已经下地干活去了。
吕树母亲死的早,剩下爷俩种个三亩地,顺便采摘一些山上的山货卖一卖,倒也算是能勉强吃得饱饭。
本来吕树回来当村官之后就准备让他爹养老了,毕竟腿脚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