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梦身子骨虚弱,走过来的时候是靠强撑着,现在这会儿即使是被蒋欣扶着也渐渐没了力气。
脚一软,慢慢滑坐到地上。
悲伤的情绪总是说来就来,或者说悲伤一直盘踞在舒梦心从未离去。
蒋欣方才的那番话也不知道是戳中了舒梦的哪个点,听入耳中让她觉得甚是力,难过到绝望。
是啊,她现在没有办去开会了,也没有办去做PPT展示了,她没有办了。
就像镜子碎了,她再也没有办去找露露了一样。
想到伤心之事,舒梦眸中泛起迷雾,眼泪劈啪啦掉下来。
蒋欣看到她这模样更急了。
“?去,不能做展示就不做展示,你这么想给江总讲PPT呢?怎么还哭上了?不至于真不至于,以后都在一个公司想表现有的是机会是不是?”
舒梦知道这是蒋欣在胡言乱语安慰自己,独特的方式让她不要那么难过。
她抬头哭着看向自己的好友,想说话,却又在开口之际一时语塞。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懂得她的难过,也没有人知道她在这一天失去了么。
蒋欣垂眸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舒梦是心有事但又不好说,她理解,但是她不能任由对方这样下去。
之后也不顾舒梦的拒绝,强硬的带着身?虚弱拧不过她的人去了医院。
再之后,得知舒梦再次出事的郝薇也急急忙忙赶过来了。
只是舒梦的情形并不是太好,受了伤之后灵魂虚弱,再加上情绪大起大落,悲伤过度,醒了又晕晕了又醒,清醒的时间并没有多少,所以并没能见到来的郝薇。
等到?二天她精神好点彻底醒来的时候,蒋欣和郝薇已经都不在了,空荡荡的病房只有她自己。
毕竟风象的三把手总不能一起请假,而且今天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要开,她俩必须要去。
舒梦躺在病床上,看着惨白的天花板,心中绪飘远。
她知道,她的伤在医院干躺着并没有,只能靠自己慢慢恢复。
既然如此,留在这又有么?
还不如早点回家去看看镜子,她想试一试把镜子拼起来,试一试自己还能不能穿越过去。
她太担心江为露了。
当时的场面那么凶险,虽然自己为少女挡了一枪,可是露露也受了伤,而且当时张简还拿着枪躺在一边虎视眈眈,也不知道露露究竟能不能脱离凶险。
她究竟怎么样了呢?她会不会有事?
舒梦只要想一想江为露可能出意外,就心疼的要疯。
那么再换位考一下,就那样眼睁睁看着自己在她面中木仓消失的露露,当时又会是么样的心情呢?
怕不是要疯吧。
这样的绪涌上心头,舒梦简直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害怕。
最开始,她遇见那个女孩儿的时候只不过是见她可怜,顺手拉了一把。
她没想到,在之后和她的相处中,会对她感情愈深重,渐渐的,舒梦开始希望她开心快乐。
直至如今,她唯一所愿,不过是对方安好。
只要她安好。
这般想着,舒梦终于是再也等不了了,她起身从床上爬起来,跑出去办了出院手续。
在深夜的时候回了家,站在开了灯卧室,站在一室孤独寂静中,走上去拼她的镜子。
彻夜未眠。
蒋欣和郝薇是后来才知道舒梦自己偷偷跑回家的。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蒋欣简直是愤怒又担忧,直接就杀去了舒梦家。
但是当她站在舒梦身,看着眼这个失去灵魂和光芒的人,却么也没能说出口。
她知道对方是一个成年人了,她能很好照顾自己,也有着自己的秘密。
虽然不知道梦梦究竟经历了么,但是她尊重她,尊重她的难过,陪伴她的难过。
最后,蒋欣走到舒梦身,心疼的看着她。
“江总最近有事去了别的地方,一个月之后才会回来,你呢,现在就好好休息,以你现在的状态也没工作吧,暂时给自己放一个假好嘛亲爱的?也给你的难过留一个去处。”
舒梦闻言抬头看向蒋欣。
她从来都是坚强的,可是最近事情太多总是太脆弱,听见蒋欣这话就想哭,最后强忍着把眼泪憋了回去,泪眼婆娑的看着对面的人。
“谢谢你阿欣。”
只不过。
说着是休假不工作。
但是由于江总这样的人身份实在是太大,人家咳嗽一声一个不满意,风象估计就没了。
所以公司本着一定要将会开好的原则,在于下期主题的某?事情上,还是会时不时的请教舒梦。
舒梦心也清楚,自己在最忙乱的时候出事确实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