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呜咽一声,瘫坐在沙发上,他除了嘴皮子功夫强一点之外,其他的都没什么能比得过这个弟弟。
要是真动起手来,先鼻青脸肿的人也是他。
白菘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衣服的领子,淡淡的开口:“七七也是我亲妹妹。”
白青:“我和你可是一卵双生,打娘胎里就紧紧挨在一起,相互依偎,互相取暖的。”
“七七也是我从小疼着,哄着长大的。”白菘转眸看向白青,眼眸微眯,“你知道刚刚池哥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吗?”
“她说七七情绪很不对劲,孤零零的抱着条狗,整个人看上去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在电话里听到顾燕池说妹妹很难过的时候,白菘的心都揪起来了。
他以为经过自己的一通安慰后,妹妹笑了就没事了。
没想到她竟然是自己一个人偷偷躲起来难过去了。
白菘目光冷冷,只有天知道刚刚他有多想给白青一个拳头。
顾白两家来往密切,相互走动频繁,顾燕池的威望在白家几个弟弟的心里丝毫不比大哥白夜弱。
白青脸色煞白,害怕得瑟瑟发抖:“我,我早上也是一时激动。做事没经大脑才凶了七七,七七走了以后,我肠子都悔青了,池哥这么生猛,他一拳下来,我不就死翘翘了么……”
“自作孽,不可活,你自求多福吧。”
白菘漠然的动了动嘴唇,因为白青凶了妹妹,所以他并不值得同情。
半夜凌晨,顾燕池驱车回到月牙湾,南风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下意识的往外探了探脑袋,看见自家老板的身影一愣。
下一秒就像一道风似的,窜了出去。
“老,老板您怎么回来了,您怎么回来的?”
开了差不多十个小时的长途,顾燕池疲惫不堪,只言简意赅的问:“人呢?”
“白小姐十一点的时候就抱着小辛巴回客房了,我守在房间门口几个小时都没听到什么动静了,应该,应该是睡了吧……”南风一半琢磨,一半猜测道。
“明天把车送去保养好,然后安排人把车送回白园去。”
顾燕池吩咐了一句,就把车钥匙丢给南风,大步流星的朝着屋子里走。
南风双手精准的接住车钥匙,他看看手心里的车钥匙,又看看风尘仆仆的顾燕池,暗自咋舌。
飞机航班取消,高铁停运,老板真真是开几个小时高速回来的?
嗷嗷,老板一听说白小姐不高兴就抛下所有赶回来了,这份情真意切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哟~ ~
南风手握着车钥匙,高举雪燕cp大旗,这颗糖,够甜!
见顾燕池没了身影,南风忙不迭的追了上去,房间里忽然传出辛巴的呜呜声,顾燕池拧着眉破门而入。
宽敞明亮的房间里,毛绒绒的辛巴急得打转。
而少女盘腿坐在地毯上,上半个身子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
顾燕池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刚刚靠近就闻见白雪身上浓浓的酒味:“她喝酒了?”
南风无辜:“白小姐上楼前问我要了瓶酒,说想要尝尝。”
顾燕池很快就在白雪身边找到了酒瓶子,看见已经差不多见底的酒瓶,眼中寒光毕露:“这就是你说的尝尝?”
“我……”南风被顾燕池冰冷冷的眼神吓出一身冷汗,“白小姐拿了酒就回房间了,我也不知道她会喝这么多……”
看见顾燕池脸色骤沉,南风也不敢再替自己辩解,埋着头一股脑的认错。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让白小姐拎酒回房间,老板我错了,请您给我一次将功赎过的机会吧。”
“去煮一碗醒酒汤放在锅里温着,然后出去买些粥,包子,早茶回来。”
顾燕池怀抱着白雪,声音不由自主的放轻。
因为担心把怀里的小东西吵醒了,他暂时不同南风计较,放他一条狗命,交代了几句之后便轻轻的将白雪抱起来往床的方向走。
顾燕池一只膝盖跪在柔软的床铺上,弯着腰轻轻的将怀里的人儿放下。
可白雪的手臂却忽然勾上顾燕池的脖子,好像猫咪似的往人的怀里蹭:“别丢下我一个人……”
顾燕池下巴抵在白雪的脑袋上,大掌轻轻的拍拍她的后背,温柔的安抚着她:“乖,我不走。”
南风:!!!
唔,白小姐好粘人,老板好温油~ ~
真的甜得要掉牙了,别停,就这么抱一个晚上!
南风欣喜的看着白雪和顾燕池的方向,悄悄的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