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跟在她身后,一声声凄惨的喊她妈妈。
沈曼盈置若罔闻,踉跄着拖着行李箱,出家门的过程里不断甩开林以豪阻止的手,林以豪停了脚步,他不追了。
林向北只是远远的看着他,看来他是明白了,他于沈曼盈而言,能利用时就是一手好棋,没有用时就是可以随手抛掉的垃圾。
只是短短两三天,他本就苦不堪言的世界,彻底分裂成他无法理解的样子,不知归处。
此刻的他,必然很迷茫吧。
而造就这个局面的,跟她脱不了干系。
平时乖巧的林以豪像变了个人,一脸毅然回来,直接坐到她旁边,脸上全是狠戾,她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没事,有我。”
“有个东西,我要给你。”
林以豪语气里依旧带点哭腔,平日里软绵绵的声音此刻却显得坚决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U盘,“原件已经被毁了,是爸……是林进生名下基金的具体账单报告,你拿着东西走吧。我要守在这里,我也没脸见你,是我妈和我,把原本属于你的生活,给夺走了。”
纪恒远侧过头,她便直接把u盘交给他,“在你那里用处会更大,我不想他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林以豪愣愣的看向林向北,又打量一会明显不一般的纪恒远,“你,不会骗她吧!”
林向北和纪恒远被林以豪冷不丁的出声吓了一跳,纪恒远看着像小狼一样的林以豪点了下头,“不会,你脾气倒是像你哥哥。”
林向北眨巴着眼睛,林以豪一看就懂,干脆摆着一副你敢欺负我哥我跟你拼命的神情。
林向北噗嗤的笑出声来,用酒杯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纪恒远,一杯留给自己。
“别人结拜都是要喝酒的,这里刚好有白酒,歃血这种事情也不适合我俩,刚好那有个关二爷,咱俩就碰个杯吧,哥。”
别人喝酒都是小杯,她直接一大碗倒满,还偏偏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纪恒远蹙眉,到底还是接过那碗酒,应付的喝了一口,呛人的很。
林向北拍开纪恒远和林以豪的手,一碗白酒到底,咳嗽了半天,眼泪都呛出来了,转身坐回去,晕乎乎的问林以豪,“看明白了吗?我和纪总那是,拜把子的兄弟!以后,他罩着我。”
“啊?怎么能和她喝酒?她就是个一杯倒!你俩这不是胡闹吗!”林以豪扶正了林向北,她嬉笑着摆摆手,“才这么点什么,不就是有一点点烧!”
纪恒远乐了,林向北看着他坏笑,指挥林以豪去取水和解酒药,任由纪恒远把自己捞起来,“如果这个孩子留在这里,他的下场,就会和我一样,我当然知道哥哥是认真的,但是这个孩子,他不知道。”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