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完录音,她倒是可以明确,纪恒远和舒悦姐姐,真的是相互都很熟悉的那种地步。
而且,舒悦姐姐对她,真的完全没有恶意。
上辈子她见到舒悦姐姐的时候,舒悦姐姐戴的是婚戒,今天见到舒悦姐姐时她带的是订婚戒指,纪家的人也只称呼她为舒小姐而不是她伤悲听到的陈夫人,所以可以推定她老公不是纪恒远,反而更像舒悦姐姐提到的陈宇洲,安和的市长。
更有趣的收获就是,纪恒远是真的对她感兴趣了,不光会向别人打听她这个年龄段孩子的喜好,还和舒悦姐姐做了不会不管她的允诺,感觉比中了五百万还开心。
虽然没有办法确定上辈子的舒悦姐姐是纪怀清请过来的,还是纪恒远特意安排的,现在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毕竟是新的开局,这回她才不会输!
林向北心里雀跃着,表面上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装模作样的看书,直坐到她肚子饿的咕咕叫,纪恒远也依旧铁打一样的坐在那里处理他的文件。
林向北饿到忍不下去,坐到纪恒远对面,头枕在他的办公桌上看着他,可怜唧唧的喊了一声,“纪先生,我饿了。”
温助理在另一边的桌子,看着林向北委屈巴巴的样子笑了笑,纪总雷打不动的工作狂,没个十二点半不会下楼的,“还有十分钟才下班,你再等等吧。”
纪恒远抬头撇了一眼哼唧唧的林向北,把手上的事情一放,“走吧。”
林向北猛然坐正,“不是还有十分钟才下班吗?”
纪恒远已经拿起了外套,回头看一眼还愣着的林向北,“走不走?”
林向北嘿嘿一笑,立马蹦跳着跟上,门都关上了,温助理还傻在那里,过了一会,他才拍一下自己的脸。
早退?
这词以前在纪总那里,就没出现过呀!
哪怕是要退一分钟,三十秒,纪总也是不允许的啊!
他算是见识这个少年的威力了,连名字、背景都还不知道,场面却比怀玉少爷初来时候还要猛。
龚特助看人就真的没错过!谁见过有人敢和纪总撒娇啊,这孩子倒好,直接扑纪总面前,也不怕被拍出去,关键是纪总还真应允了,了不得啊!真该让那孩子看到那些被纪总批、挨纪总骂、和纪总作对的人下场都有多惨,就是不知道他看完,还敢不敢放肆。
纪怀玉气喘吁吁的赶到包间,气的把领带都解了,“小叔,今天吃饭怎么可以不叫我!”
纪恒远理都没理他,依旧自顾自的给林向北夹菜,纪怀玉看着林向北的碗,肉和青菜都已经高高堆起,拍一下林向北,“你小子可以啊,我都没有这待遇!”
林向北尴尬的笑了笑,一开始她就和纪恒远说胃口不好吃不下,他凶巴巴的一记眼刀就过来了,他这样的好意她哪里敢抗议,也轮不到她拒绝,他就知道往她碗里夹,根本停不下来,她除了乖乖吃还能做什么啊?
“小叔!我也在长身体!你得给我留点,向北吃完你给他夹的就不错了!”纪怀玉看着纪恒远恨不得满桌菜都塞林向北的肚子里,是真的惊了,原本不近人情的小叔关怀起人来,真的硬核。
纪恒远认真打量一下林向北根本没动多少的碗,又给她盛了一碗汤,“都吃完,骨瘦如柴的。”
纪怀玉一口汤差点喷出去,林向北虽然瘦,但看着还是挺匀称的,怎么到了小叔这就成了骨瘦如柴?还想给人孩子养多胖?
可细细想来,小叔最近两个月,都有点反常啊?
林向北领回来之后,小叔就更怪了。
跟纪恒远道了别,林向北接二连三的打着饱嗝,一手扶着墙,一手捶心口,试图把多吃的都吐出去。
纪怀玉坏笑着给她拍背,“你可别啊,吐一口就是几千块啊!我小叔辛辛苦苦给你喂的!”
“就你受的住你小叔了!”林向北推开看似关心实则根本就是过来讨打的纪怀玉,哇哇的吐得差不多了才起身,“你怎么回事,怎么一点都不怕你小叔?”
还有就是,为什么他俩都是纪家外面认回来的私生子,怎么纪怀清后来跟纪怀玉的水平、纪恒远对他俩的态度,差别那么大?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在小叔这不偷不抢不骗,他还花钱让我好好上课学东西做生意,那么好的小叔哪家有啊!”
“那你身上肯定有纪怀清比不了的地方啊。”林向北说着,仔细打量纪怀玉,“倒是比纪怀清那个两面三刀的顺眼多了。”
“这么说吧,我当小叔是恩人,纪怀清当他是日后争纪家老爷子遗产的仇人!纪怀清只知道骂我是小叔的狗,把自己当成纪家第一个长孙,你就知道我俩的认知差别了。其实小叔他对肯学好的纪家小辈都很好,只是真的明白他的,只有我一个。小叔没嫌弃过我的出身,把能教我的也教我,我可不觉得拿到纪家的钱就是好事,我想掌握的是自己的命,反正小叔也是这么给我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