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潦潦草草的回应,纪怀清觉得她有些奇怪,却依旧热情。
出了校门,林向北看了一下马路对面的迈巴赫,拿开纪怀清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往前快速走三步,对着不明所以的纪怀清,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撒腿就跑,“兄弟我,要先撤了!”
只是还没跑出去多远,背后就传来急促的跨步声,她绝望的翻了个白眼,依旧不管不顾的跑路。
可到底没撑得过三百米,她就整个人都被来人揪了起来,林向北抬头看着那个满脸阴云密布的男人,心脏也被揪住了一般,恐惧、紧张起来。
上一世也是,在纪家他再次看到她的时候,他的眼神就像要杀了她一般。
往后,每见一次,就仿佛杀她一次。
她对他的恐惧,已然深入骨髓与灵魂。
林向北本能的回避他的眼神,身体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自己的气息都要被他冻住了,丝毫不敢挣扎,生怕自己会激怒他。
可他低沉暗哑的声音,依旧想要震碎她灵魂一样,叫她惶恐非常,“抓到你了!”
林向北强行镇定,深呼口气,不满的说嚷,“为什么抓我?我今天可是规规矩矩的从学校里出来的!”
没有回应,林向北被男人直接拖回车里,车门一关,强大的压迫感在整个车厢里蔓延着,林向北冷汗渗出,他的脸就如同冰川冒着寒气的冰冷,她完全不敢正面杠上!
现在的处境,是真的不妙啊。
隐约记得,最初她和纪怀清逃课的时候,他都还算客气,最多只是告诫她几句,怎么今天像扯了他逆鳞一样的叫人害怕,林向北小心翼翼的收缩着自己的手脚,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范晟回过头来,毕恭毕敬的语气,“纪总,怀清少爷已经叫人送回家去了。”
纪恒远只是轻微点下头,看了一眼车上那个缩在一边的清秀少年,像小兔子被逮了一样,正紧张兮兮、小心翼翼的试图缩得离他再远一点。纪恒远不满蹙眉,下一秒,伸手把林向北抓到身旁,“我说过,事不过三吧?”
林向北吓得一下子挺直了腰板,这可是站在安和食物链顶端的男人,到哪都是惊天动地的阵势,从来就没有人都敢忤逆他!她这会,是真的慌了,有点想打过去那个林向北好几巴掌,怎么招惹的这么个人物!
上辈子的林向北还真是胆子大不怕死,都被纪恒远告诫了好几次,还跟纪恒远叫嚣着他管不着她和纪怀清来往,那般愚蠢还没被纪恒远捏死,真是个奇迹,她上辈子也勉强算命大了吧!
林向北深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不管上辈子怎样,现在就是新的开端,她眼前这尊人人都怕的煞神,其实是她这辈子逆转命运的救星!
“我已经跟他说过不去打游戏了,根本就不是我缠着他,而是他非要拉着我逃课!”
到底也不能一下子变化得太明显,总不能前几天要死要活怎么都要跟纪怀清做朋友,今天就要跟纪怀清划清界限,这个变化,太假,也太明显。
林向北余光偷偷打量那个男人依旧寒冷的脸色,没有察觉到变化。
或许是察觉她的观察,纪恒远扫视了她一眼,林向北吓得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你没看我刚刚,一直都在试图甩开他!”
“嗯。”
纪恒远莫名其妙的吐了一个字,对着回头请求指示的范晟点点头,车门一开,死死抓着书包的林向北就跳下车,飞也似的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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