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抄书!”沈云舒回答的很是直接:“我在这跪着,已经很累了,不想再抄书了。”
“小姐,受罚那有舒服的?您好好抄书那也是为了你自己,你可别为难我们啊。”
“为难?”沈云舒看向眼前的两个妈妈,勾起嘴角的时候扯到了脸上的伤,痛的沈云舒微微敛眉:“我看是你们两个在为难我吧?从始至终,父亲只是罚我在祠堂面壁思过,可从来没有说过要让我抄书。两位妈妈在这里,口口声声说是父亲让我抄的,别是两位妈妈在这里打着父亲的幌子唬人吧?”
“小姐这话说的,奴婢们也是依着老爷的吩咐做事,怎么可能会如同小姐说的那样,打着老爷的幌子唬人呢?”
“是吗?反正我没有亲耳听到,这女则我是绝对不会抄的。”
见沈云舒软硬不吃,两个妈妈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威胁:“小姐,您可想好了。您要是不抄,这之后的饭食可就没有了。”
“随便。”沈云舒回答的干脆利索。
见状,两个妈妈哼了一声,齐齐离开。听着身后的祠堂大门开了又关,沈云舒神色不变,继续静静的跪着。跟她来这一招,哼,太幼稚了一些。罚跪可以,但是抄书,绝对不可能!
两个妈妈一走出祠堂,就没有了刚才在祠堂里耀武扬威的模样,讨好着开口:“姑娘,你看,这小姐油盐不进,压根就不听我们两个的话啊。”
“是啊姑娘,我们两个也是实在没有法子了。”
“小姐不肯抄书?”阴暗的角落里走出一个丫鬟,不是迎春又是谁?
“是,小姐说什么都不肯抄。”两个妈妈忙不迭的点头回话。
见状,迎春轻声开口说了一句:“那就不要再往里头送吃食了。”
“这……”两个妈妈有些犹豫,说不给沈云舒送吃食只是吓唬吓唬沈云舒的。这真的不给沈云舒送吃食,把沈云舒饿出个好歹来,她们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想到这,两个妈妈试探着问道:“姑娘,这怕是不太妥当吧?这小姐虽然现在受罚了,可到底是老爷的亲骨肉,老爷不可能一辈子都把小姐关在祠堂。再说了,这还有老夫人在呢,若是小姐发生了一点什么意外,那就不好了。”
迎春皱着眉头听两位妈妈说话,等着两个人说完了,迎春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你们两个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怕担责任吗?你们放心,这这件事还轮不到你们两个担责任。还有,我让你们两个不要往里面送吃食,并不是让你们两个真的一点食物都不送进去。一天一顿米汤吊着,就可以了。”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怎么?现在我们的富春阁说话就这般没有分量了吗?”见着两个妈妈还想推诿,迎春板起了脸。
“不不不,那一切就都听迎春姑娘的。”
瞧见迎春生气了,两个妈妈赶忙点头答应了下来:“是是是,都听迎春姑娘的。……”
镇南王王府书房内。
叶枫给叶南琛端上一杯热茶,见着叶南琛坐在软榻上乐此不彼的把玩着手里的蝴蝶兰,轻声开口:“王爷似乎很喜欢这花。”
“这花倒是其次,主要是送这花的人,我觉得有趣的很。”叶南琛看着手里的蝴蝶兰,就好像看到了沈云舒一样:“叶枫,你说这小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这花是什么意思啊?”
“小的不知。”
“那我估计这个小丫头肯定也不知道。”叶南琛笑了一声,将手中的蝴蝶兰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对了,沈家现在情况如何?是不是已经闹翻天了?那小丫头呢?”
听到叶南琛的问话,叶枫皱了皱眉,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知道叶南琛一定会问起沈云舒的情况,所以早就去问过迎春。可是,不管是迎春也好,李氏也罢,都说沈家没什么特殊情况,沈云舒也是好好的。对于这个答案,别说是叶南琛了,就连叶枫都不相信。沈云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王爷送花,沈家怎么可能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原本叶枫是想要自己去打听打听情况的,可他又怕打草惊蛇,所以没能去打听。这会儿听到叶南琛问起,叶枫沉思了片刻,小心翼翼的开口回答:“回王爷的话,沈家风平浪静,沈小姐也一切都好。”
听到叶枫的话,叶南琛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好整以暇的开口问道:“这是李氏告诉你的,还是你亲自打听到的?”
叶枫犹豫了一会儿,如实回答:“是李氏告诉小的的。”
“哼,我就知道。”叶南琛笑了一声,可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开心快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