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琛,你个奸臣!郑将军分明是被你所害!”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
叶南琛看向王磊,轻笑一声:“当年确实是本国公爷亲手处置了郑如风,你说他被本国公爷所害,也算正确。”
“呸!叶南琛,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王磊啐了一口,恶狠狠的开口:“人在做天在看,叶南琛,你敢不敢把当初发生的事情,如实禀报给太后和王爷?”
“当初发生的事情,本国公爷都已经说的很清楚明白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磊听到这话,转过头朝着太后和皇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说到:“太后娘娘、皇上明鉴啊!当年,郑将军奉旨抵御外敌,岂料情报有误,外敌兵马是我方兵马两倍之多。可就算如此,郑将军还是率领郑家军拼死抵抗,不曾后退半步。后来,郑将军见情势危急,向朝廷八百里加急送去军报,请求朝廷支援。可是,我们等了足足两个月,都没能等来朝廷的回复,跟没有等来一兵一卒,最后弹尽粮绝,只能撤退。”
说到这,王磊一个汉字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泣声到:“郑将军抵死不愿撤退,势与城池共存亡,最后还是被我们几个副将给强行带走的。我们连撤三座城池,向朝廷送去了三份军报,请求支援,可一直就没有回音。后来,郑将军破釜沉舟,想带领郑家军和敌人决一死战。没想到,这个时候朝廷的援兵却到了。
见着援兵,我等还以为是等来了救兵。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援兵到来,虽然收复了城池,赶走了外敌,可郑将军却被安上了一个御敌不利的罪名,被当场军法处置!太后,皇上,郑将军冤枉啊!郑将军分明已经向朝廷请求支援,在朝堂援兵迟迟不到的情况下,还带领我们苦苦支撑了两个月。往后撤退之举,实在是无奈之举啊。”
“军报?当年郑将军送过军报?”齐王一脸震惊:“为什么本王从来不知道郑将军有送过军报入京?”
王磊直起身,伸出手指向叶南琛:“是他,是叶南琛!是他将郑将军送入京城的军报暗中压下,导致援兵不至,郑将军只能带兵撤退。后来,见郑将军连退三座城池,叶南琛这才带了援兵前来。为的就是给郑将军安上一个御敌不利的罪名,好处置了郑将军,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什么?”齐王震惊不已的看向叶南琛,怒声质问:“镇国公,王副将所说的可是真的?”
叶南琛勾了勾嘴角,也没有回答。见状,王磊大声请求起来:“求皇上开恩,彻查此事,还郑将军一个清白啊。”
“太后,皇上!”齐王也走了出来,作揖行礼:“叶南琛身为镇国公,本应忠君卫国。可他狼子野心,为达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谋害郑将军,罪不容赦,还请皇上将其治罪,以还郑将军一个公道!”
“臣附议!”
“臣附议。”
以齐王为首的大臣纷纷走出位置,一同请求:“求皇上治罪叶南琛,还郑将军一个公道!”
皇上本就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如何能懂得这些?见着齐王和大臣们纷纷请旨,皇上惶恐不安的向着太后投去求助的眼神。太后坐在一旁,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国公爷,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太后娘娘,皇上。”叶南琛站了起来,轻飘飘的回了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叶南琛,事到如今,你还不敢说实话承认吗?”
“没做过的事情,你要本国公爷如何承认?”
“你……”
“好了,都别吵了!”太后一声训斥,声音里透出了几分不悦:“这件事事关重大,不能凭你一人的几句言语就将镇国公定罪。”
“太后!”齐王开口到:“叶南琛狼子野心,您万万不能听信了他的谗言啊。”
“事情真相如何,哀家和皇上自会派人彻查。若是镇国公当真犯下了不可饶恕之错,哀家和皇上也定会严惩不贷;若是有人恶意诬陷,那哀家和皇上也不会坐视不理!”太后冷声开口:“来人啊,先将镇国公带下去,没有哀家和皇上的旨意,不准任何人接近镇国公。还有,将王磊严加看管,待事情水落石出之后,再行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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