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辩驳了一句:“国公爷他只是救了我,顺路把我带了回来而已。”
“云舒,你根本不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如果是别人救了你,把你带回来,其他人瞧见也不会说些什么。可是叶南琛不一样!你压根就不知道叶南琛是什么样的人!”顾衡反驳到:“你别看叶南琛年纪轻轻的,可他狼子野心,妄想在朝堂之上一手遮天。你知道他这样的人叫什么吗?是佞臣,不折不扣的佞臣!你和他在一起被人瞧见了,别人会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到时候,受牵连的人只有你啊。”
这并不是沈云舒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叶南琛是佞臣,确实,叶南琛年纪轻轻却已经坐上看了镇国公之位,可见手段本事厉害。可你非说叶南琛是佞臣,他又有护驾之功,平定边境祸乱之绩;若你说叶南琛是忠臣,他又出手狠辣,凡是和他作对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所以,严格说起来,谁也不能给叶南琛一个评断,评断他到底是忠还是佞!
在刚和叶南琛打交道的时候,沈云舒也是抱着小心,处处谨慎,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叶南琛。可是和叶南琛相处了一段时间,叶南琛虽然深不可测,让人猜不透摸不准他的想法。但是,叶南琛几次三番的出手相救,光是这一点,沈云舒就不能去说叶南琛的坏话。
于是,沈云舒试着为叶南琛开口辩解了几句:“顾衡哥哥,你这是有些危言耸听了。国公爷只是见我落难,出手相助罢了。若是别人看见了,我亦有话可以解释。还有,国公爷是不是顾衡哥哥说的那种人,我不知道。但是我所见到的国公爷,并不是顾衡哥哥说的那种人,而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云舒!”顾衡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沈云舒:“叶南琛是一个热心肠的人?这句话若是让别人听见了,只怕他们是要笑掉大牙。是,他是救了你,可说不定这就是他的心血来潮。如果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是看着你挣扎着死在他的眼前,他都不会多问一句,任凭你自生自灭。”
“不,不会的,国公爷不是这样的人。”不知为何,沈云舒就是不希望有人如此评价叶南琛。
“怎么不会?云舒,你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怎么能知道外头的事情?你是不知道,这些年死在叶南琛手上的无辜之人有多少,那些人的血,可以染红这整片草地。”顾衡说的有些激动,语气也加重了几分:“你看他相貌出众,是个好脾气好性子的人。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你知不知道?反正不管怎么说,以后你见着叶南琛,有多远就躲多远。”
“躲?我为什么要躲?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躲着他?”沈云舒的语气也沉了下来。
“云舒!你为什么非要执迷不悟呢?难不成我还会害你不成?”
“是,你是不会害我。可是,你也不能凭你一个人的想法,就来干涉我以后见什么人的自由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后还想见叶南琛?沈云舒,你是疯了吗?”
“是,你就当我是疯了好了!总之,我不认为国公爷是你所说的那种十恶不赦之人。以后再见到他,我也不会躲避着不见人。”
“为什么你就不能把我的话听进去呢?云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我就不可理喻了,你若是不喜欢,那你就不要再和我说话就是了。”说完,沈云舒连个招呼都没打,转身就走。
顾衡见着沈云舒生气离开,原本还想追上去的。可是想起沈云舒说的那些话,顾衡心里也满是不悦,所以也没有追上前去,也转身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沈云舒走了一会儿,没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转过身去,发现顾衡也已经离开了。见状,沈云舒不禁有些失落,前世今生,这是第一次,她和顾衡争吵,也是第一次,他们两个人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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