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像今天这样的困境,你应该遇到很多了吧?让我猜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应该是从你母亲病逝之后,我说的对吗?”
叶南琛说的是对的,前世,母亲病逝之后,刘氏的嘴脸就开始逐渐暴露;她重活一世,因为经历过那些痛苦,有了防备,从而导致刘氏提早暴露本性。可仔细想想,从前母亲还在的时候,刘氏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的。
瞧着沈云舒不会的,叶南琛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因为,人家那是母女同心,而你却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你仔细想想,你是嫡女又如何,说到底,你不过是你父亲的一个女儿罢了。女儿,人家也有呢。”叶南琛拖长了话音,语调微微上扬,像是在说一件好玩的事情,可话语的内容却一点都不好玩:“你母亲走后,你和你父亲之间就隔了一层。可人家不一样,人家是你父亲正儿八经的妾室,每天晚上枕头风吹着,白日里又有懂事乖巧的女儿孝顺在跟前,你父亲自然是会偏心她们。所以,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比的过对方母女吗?”
“还没到最后一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吧。”沈云舒有些倔强的开口,叶南琛说的问题正是她频频受挫的原因。只是,沈云舒不愿意就此认输。
“你看看你,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叶南琛轻轻靠在桌边,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语气近乎温柔一般的开口:“你最大的问题就是你的心,还不够狠。”
“镇国公这是何意?”
“我能看出来,你对你父亲的妾室和那个庶女无比痛恨,我也相信,从前你一定打压过对方好几次,并且还是成功了的。可是为什么,打压成功了,今天受困的却依然是你呢?因为你心不够狠,没有在打压对方成功的时候,乘胜追击,让她们再也翻不了身。”叶南琛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可若是细看,不难发现他的眼中却是一片冰冷刺骨的寒意:“一旦给了对方喘息的机会,那就相当于你亲手把一把利刃递到了对方的手里。所以,你今天受困,说到底都是你咎由自取。但凡从前,你的心能够再狠一点,也不至于如此了。”
沈云舒紧紧的抿着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叶南琛说的这一番话,每一个字都刺在了沈云舒的心头上。可是,叶南琛似乎还没有说过瘾,瞧着沈云舒脸色难看,还继续往下说了下去:“这人面对自己痛恨的仇家,往往有两种做法。第一,抓住对方把柄,干脆利落的了结了对方;第二,那就是把对方捏在手心里,狠狠的折磨一番,让对方受尽苦楚再悲惨死去。
我想,你原本应该是想选择这第二种做法的。可是小丫头,你还太嫩了,你的能力跟不上你的野心,所以你拿捏不住对方,更不用想着能够折磨对方了。所以啊,我的建议是,斩草要除根,既然第二种方法不适合你,那你就应该果断舍弃了第二种方法,选择第一种。在抓到对方把柄之后,快准狠的要了对方的命,绝对不给对方任何一点能够反扑的机会。否则,等待你的,可就不是什么好下场了哦。”
沈云舒站在原地,看向叶南琛的眼神之中有几分惊讶,似乎是没有想到,叶南琛深夜来她这儿,居然是为了教她如何对付刘氏和沈月舒的。叶南琛笑了一声,站起身来:“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小丫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叶南琛向着房门口走了过去。
走到房门的时候,叶南琛又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小丫头。”
沈云舒转过身去,只见叶南琛从袖中拿出一只白玉簪子,那白玉簪子的被雕刻成了一朵祥云的样式,正好暗含了沈云舒的名字。叶南琛抬手将白玉簪子簪在了沈云舒的头上,微微挑眉:“小丫头,这是送你的及笄礼。恭喜你,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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