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既然没有问题了,那就过去抄写经书,什么时候抄完了,你什么时候就可以走了。”说完,叶南琛再次垂下眼神,聚精会神的看着手里的手。
沈云舒也不敢再多问什么,只能带着满腹疑问走到了书桌哪儿。书桌后头也没椅子放着,只放了个垫子,看样子应该是要在坐这垫子上才行。沈云舒走过去在垫子上坐下,拿过早就准备好的笔墨,开始抄写经书。叶南琛让她抄写的是一本佛经,按照她抄写的速度来看,应该差不多两个时辰就能抄写完成。只是,她抄写完了,就真的能走了?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沈云舒,让沈云舒抄写经书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会抬眼去偷看叶南琛,似乎想要从叶南琛的脸上探究出一些什么。然而,叶南琛似乎看书看得入迷了,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嘴角上扬,整个人的情绪都受手中书籍的影响。沈云舒再一细看,发现叶南琛看的书,居然是一本话本子。这话本子上所写的故事沈云舒最近几日刚听寻夏和徐妈妈说起过,说的好像是一对有情人历经百般阻扰,最后厮守终生的故事。这样的故事,寻夏和徐妈妈这些女眷自然是喜欢的,没有想到,堂堂的镇国公居然也会喜欢这样的书。
沈云舒收回目光,继续抄写经书。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抄写经书的缘故,到最后,沈云舒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抄写经书的上头,再也无暇去顾及叶南琛。两个人就这样,一个看书,一个抄写经书,谁也不和谁说话,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抄了小两个时辰,沈云舒写完最后一个字,将毛笔放下,左手握住了右手的手腕,微微转动了一会儿,放松一下。连着抄了两个时辰的经书,这手腕都有些酸了。等放松好了,沈云舒站起身来,捧起抄写好的经书走到了贵妃榻前头,恭声开口:“镇国公,小女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抄写好经书了。”
“是吗?”叶南琛闻言抬起头来,将手中的书放下,接过沈云舒抄写的经书看了几眼,满意的点了点头:“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这字倒是极好的。我瞧着,倒是有几分你外祖父安老太傅的风骨。”
“国公爷过誉了。”
“好了,你回去吧。下次有事情,我会让叶枫直接去找你的。”叶南琛将沈云舒抄好的经书放到一旁,又拿起书看起来。沈云舒有些惊讶,没想到叶南琛说到做到,真的让她抄写好经书就回去。沈云舒欠身行礼,转身走了出去。
等在外头的叶枫见着沈云舒出来了,带着沈云舒离开去坐马车。只是这一次,叶枫没有亲自送沈云舒离开,反而是找了一个圆脸的小侍卫护送。这圆脸的小侍卫看上去年纪还很小的样子,爱说爱笑,回去的路上,沈云舒被这侍卫逗笑了好几次。到了庆沣茶楼,沈云舒向那侍卫道谢之后,找到了寻夏,两人一块儿回家。
另一边,叶枫走进屋子,给叶南琛换了一壶新茶。叶南琛坐直了身子,放下书,倒了杯热茶喝了一口,吩咐到:“喏,把这些抄好的经书拿去烧了吧。”
“是。”叶枫将沈云舒抄写好的经书仔细收好,忍不住问了一句:“国公爷,您帮了那沈小姐这么多,就是为了让她替您抄写经书的吗?”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叶南琛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国公爷,您为了沈小姐的请求,把顾衡给放了出去。这件事,已经让那位主子很是不高兴了。这若是再让她知晓,您这么做,只是为了让沈小姐替您抄写经书,只怕……”接下来的话叶枫没有说,可是眉头却已经拧了起来。之前叶南琛一意孤行,要把他们好不容易借着机会暗中扣押下的顾衡给放出去,这件事已经引起了那位主子的震怒。叶南琛口口声声说放了顾衡是有其他的打算,可结果却只是为了让沈云舒来此抄写经书。这要是让那位主子知道了,怕是事情不能善了。
“只怕什么?”叶南琛轻笑一声,并没有把叶枫的担忧放在心上:“事情现在既然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再坏又能坏到哪儿去?”
“国公爷。”对于叶南琛这个态度,叶枫很是着急。叶南琛是要做大事的人,可现在这样的态度如何能够成事?
叶南琛挥了挥手,示意叶枫不要再继续往下说:“好了别说了,我心中有数。有些事情有些人,可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的。”……
回了沈府,沈云舒的心情都好了许多。原本还以为叶南琛叫她前去,是有什么要事让她做。没想到,只是让她抄写经书。虽然不知道以后叶南琛还会如何,不过能躲过这第一次,沈云舒心里头也轻松了不少。回听雨阁的路上,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