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夏跑上前来,拉住了沈云舒的手,颤抖着声音说到:“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
“在这等我。”都到了这一步,沈云舒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拍了拍寻夏的手,让寻夏松开自己,随后朝着马车的前头走了过去。
驾车的护卫已经下了马车,见着沈云舒来了,搬出了一张车凳放在马车下。沈云舒站在车凳前抬起头看了一眼,马车上的车帘是用上好的丝绸所制,上面绣了一幅旭日东升的风景画。若是细看,不难发现,在这幅风景画上,缀了许多的金银玉饰。光是这一车帘,只怕都要价不菲。沈云舒轻轻舒了口气,走上车凳,掀开车帘走进了马车。
马车内很是宽敞,比起车帘,马车内部装饰的更加奢华。不仅如此,马车顶部还被加高,在马车里面,人都可以站直身体。这马车里头的东西更是应有尽有,黄花梨木的小桌上放着一个小小的暖炉,炉子上煮着一壶茶,桌上还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三碟茶点。
只是这一切,都不及坐在位置上正在悠哉看书的年轻男人。那男人穿了一身绛紫色的蟒袍,优雅矜贵,让人移不开目光。沈云舒收回自己的视线,垂下眼,恭敬的行礼问安:“小女沈云舒,拜见镇国公。”
“起来吧。”
“谢镇国公。”
叶南琛将手中的书放下,上下打量了一番沈云舒,好整以暇的开口问道:“你这胆子倒是比你父亲的要大上许多,居然敢在街上拦下我的马车。你这么做,我是可以治罪于你的,知道吗?”
“小女莽撞,还请国公爷见谅。”沈云舒低着头,恭声回答:“前两日,小女在齐王府,承蒙国公爷出言相救,心中感激不尽,特意来向国公爷道谢。如有冒犯,还请国公爷恕罪。”
“哈哈。”叶南琛笑了一声,挥了挥手:“好了,别拘礼了,坐吧。”
“多谢国公爷。”沈云舒依言坐下,只是挑了个离叶南琛最远的地方,靠近了车帘。
叶南琛并不在意,只是看着沈云舒,饶有兴致的问道:“怎么,家里的事情都解决好了?你父亲这两日日日告假,我还以为,你们沈家的人日后都不打算出门了呢。”
听到叶南琛的话,沈云舒并没有感到有多意外。当日在齐王府,虽然赴宴的官员没有到场,在官眷夫人们可都亲眼目睹了事情的经过。只怕现在沈兰舒的事情,京城里头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沈修为此都连着告假,两三日没有去上朝了。
“家中琐事,让国公爷见笑了。”沈云舒低声回答。
“琐事?”叶南琛勾着嘴角,眼神之中满是戏谑:“你这丫头说话倒是有趣的很,看样子,这件事在你眼里好像是小事一桩嘛。要是说,这未出阁的姑娘家私会外男是小事,那在你眼里什么是大事啊?”
被叶南琛挖苦了一番,沈云舒也不生气,依旧不卑不亢的回答:“国公爷说笑了,只是事关舍妹清白,小女也不好在外胡乱言语。小女今日来,只是想要好好谢谢国公爷,若不是国公也当日拦下小女,只怕今日受困之人便是小女了。”
“小事罢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叶南琛大方的摆了摆手,倒了杯茶水,慢悠悠的品茗起来。
听到叶南琛的话,沈云舒继续说道:“国公爷出言相救,小女感激不尽,自会放在心上。”说着,沈云舒状似无意的开口问道:“只是小女有一事不明,当日国公爷为什么要出言相救?莫不是国公爷知道了赵二公子会在花园里,还是国公爷瞧见了什么?”
闻言,叶南琛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原来这人是来向自己套话的。叶南琛放下茶杯,换了个姿势坐着,静静的打量沈云舒。说实在的,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到他这儿来套话了。他应该说沈云舒是勇气可嘉呢?还是应该说沈云舒这是不知者无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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