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弟造了那么大的难,她就是想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如果是,那以后他们的处境有多危险?
祖母不帮着,反而要惩罚她,难道阿弟就这样要白白受委屈吗!
楚君乐越想越气,她不想跪了。但是祖母这一次生这么大的气,她好像也是第一次见,她都吓傻了。
这下楚君乐有回想了祖母进了屋子前后,她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会惹得祖母生这么大的气?
现在也没人来传个话,她手好疼!
她要跪多久呀,这不,才跪了一个时辰不到,膝盖就疼了,全身都不舒服了,不知不觉跪的歪歪扭扭的。
旁边站得笔直的李妈妈,“乐姐儿,跪就有要个跪的样子。”
楚君乐嘟着嘴巴,闷闷不乐,但还是跪好了。
这也不知道才过了多久,手疼腿疼全都疼,这样不能动,真是太难受了。
“乐姐儿,老夫人说,要是乐姐儿跪不好,就用棍子打,打到跪好为止。”李妈妈这会面冷心冷说着。
“李妈妈,我要跪到什么时候?祖母还来这里吗?”这李妈妈已经跟在祖母身边很久了,从小看着她们姐弟两长大,对楚君乐姐弟两很好,楚君乐对她是很尊重的。
“老夫人这会儿不会来了,张大夫过来了,看看成哥儿的恢复情况。”李妈妈说到。
“对,对,我要去问问张大夫,我阿弟几时康复。”楚君乐马上扭头看看李妈妈的反应,只见李妈妈面不改色,也不见什么动静。
“老夫人说,耽误了多少时间,成倍的补回来跪着就行。”
“那我要跪到什么时候嘛!”楚君乐泄气了。
“跪到不需要再跪的时候。”
楚君乐是知道李妈妈的,李妈妈很年轻那会儿就跟着祖母,可以说是这辈子陪伴祖母时间最长的人。
后来她嫁了家里得管事,还是祖母给的嫁妆,然后一辈子侍奉祖母,可以说祖母一抬头她就知道祖母是什么意思、要说什么、做什么。是一个忠诚又严肃的人。
楚君乐和楚纪成小时候就是李妈妈的伺候着长大,他们对李妈妈的感情,不像是对老仆妇,而是对一个长辈那样,是尊敬的。
楚君乐是有点怕李妈妈的,她严肃起来时,君乐也不敢在旁边嘻嘻哈哈,也装得乖巧懂事些。
现在她罚跪祠堂,让李妈妈看着,与让祖母看着没有什么两样,她还是老老实实跪着吧,表现好一点,争取个减刑也好。
楚君乐还是回忆一下刚才,祖母问过,“知道错了吗?”
她做错了什么?君乐想了前前后后的一切,要说有点错,就是当着大家的面顶撞了楚夫人一句,对赵姨娘说的,她只是有事说事,想弄清楚真相而已,难道,这也错了?
祖母今日为何生这么大的气?而且,还是当着全家的面动家法,一点儿面子都不留给她,让以后赵姨娘尾巴还不都翘上天,哼!
“乐姐儿,现在在祠堂里,是要好好反省自己,出了事情,要学会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李妈妈看着楚君乐,这个姑娘几乎就是她从小带大的,几斤几两还不清楚?李妈妈自然是明白老夫人的良苦用心,可毕竟君乐年纪太小,从小又有人护着长大,不曾历经风霜,不懂人心。
君乐听李妈妈的话,她还是不明白祖母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乐姐儿,你想明白这个问题,就不需要受罚了。”李妈妈说到,她看着楚君乐还是一副想不通的样子,又说,“那就好好想一想,从自己身上想。”
楚君乐终于静下心来,想自己,想发生的这一切。
明英从楚夫人的院子里出来,看见楚老太太生那么大的气,也是吃惊,他就赶紧跑去找纪成少爷了。
楚纪成今天早上醒来已经好很多了,现在还是宝善丫头在照看着,明英跑得飞快,赶着先楚老夫人一步跑进纪成少爷他们住的大院子。
楚纪成正在喝药,见着明英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明英,跑那么快做什么,我阿姐去哪里了?”
“成少爷,君乐小姐今天被罚了。”明英赶紧说。
“为什么被罚?”楚纪成有些疑问,宝善听了也着急。
“额,我也不知道,”明英挠挠脑袋,他也是糊里糊涂的,“君乐小姐顶撞了楚夫人。”,然后就把今天楚君乐被动了家法的事说了一遍。
“什么!家法?打哪里了?”楚纪成有些着急了,这家法可不是一般就会动的,阿姐是犯了多大的错,才受家法。
宝善丫头坐不住了,她想去找君乐小姐。
“打了手,打了……”明英还没说完,门外就听见脚步声进来了,明英赶紧退到一边,不再多说。
楚老太太与张大夫一起进来,随后张大夫给楚纪成把了脉,“今天的脉象好多了,老夫恭喜楚大公子大难不死,日后必有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