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话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刘寻,你有话要说吗?”苏景行问了他。
“没有!”刘寻摇摇头,下意识的摸摸口袋。
“昨天那个人死了,查到什么了吗?”刘寻转移了话题,这让苏景行断定他肯定有什么事藏在心里没说。
“沈耀已经派人去查了,那个人好像是车祸死的,肇事逃逸者抓到了,应该是起意外事故,监控里显示那个人惊慌失措的横穿马路,被车撞了,飞到了广告牌后面的草地上!”
“哦!”
叶海做事滴水不漏,除非他想让别人察觉,否则这么多年来,他不想败露的事情,从来没有败露过。
刘寻又下意识的摸摸口袋,苏景行见他突然不说话了,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刘寻,你觉得这是一件意外吗?”苏景行问。
“警察会给结果的!”
“你信警察?”苏景行突然一阵好笑。
“你不信吗?你不信的话,为什么非要找李阔留下来的资料?为什么非要找刘志父母几十年前留下的情报?”
“苏景行,你嘴里说不信,可你还是信警察。”
“我只是不想伤到无辜的人,否则我早就提刀把端木月离砍了。”苏景行抓紧了方向盘,目光阴沉的看着前方。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砍了他?”刘寻看着他问,刘寻脸上戴着面具,他那双眼睛则显得非常可怕。
“掐了端木月离容易,可是杀了他之后呢?端木家乱成一团,会对苏家展开报复,有多少人会死,有多少官员会落马,有多少帮会会厮杀,虽然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可是我还是不愿意这争端因我而起,我只想用法律将端木月离抓起来,让他永远待在那个监狱里去忏悔!”
“更何况我有了在乎的人,我得为他们的安危考虑!”
“在乎的人吗?”刘寻重复了一遍。
“如果你在乎的人欺骗了你,如果你在乎的人,突然变得很可怕,你会怎么做?”刘寻声音低沉,像在隐忍。
“不会的,不会变成那样!”苏景行摇摇头。
“如果有一天是真的呢?”刘寻倔强的又问了一遍。
苏景行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他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那双瞳孔里却流露出悲伤。
“那也要问清楚他骗你的原因,欺骗你的后果严不严重,如果无伤大雅,倒也不必太在意,人生在世,谁能保证自己从来不犯错呢?”
“是吗?可如果这个错,可能会改变你的人生呢?”
“刘寻,你怎么了?你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怕她嫌弃你的出身和脸吧?”苏景行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刘寻满心的伤感荡然无存,他无语的叹了口气。
“那你就当是吧!”
“什么叫就当啊?如果有喜欢的人,就追啊,然后去做手术,把疤痕祛掉,不就行了!”
“我说你别死脑筋啊,该舍弃的还是要舍弃,该抓住的也要抓住!”
沈耀和林烟在家里仔细看着王芹给的资料,发现有不少猛料。
“你说王芹是怎么查到这些的?”林烟真是稀奇。
“她是检察官,自然有她的方法啊!”
“只可惜啊,这里面不少关键性人物要么失踪,要么死了!就算把这些资料交给警察,也未必能够撼动端木月离……”
“就像昨天出车祸死的那个人,警察也能定为车祸意外死亡?”林烟觉得那里面肯定有猫腻,可人家肇事司机干脆的认罪了。
“你说的对,我们要揪住这个肇事司机,寻求机会!”沈耀把资料收起来。
“去找王芹?”林烟拿上外套背着包包跟在沈耀身后出了门。
他们住的是沈耀租的公寓楼,他们刚进电梯,就有人鬼鬼祟祟的走到他们租的公寓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