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孩子大了,一步步将他逼上绝路了。
这也是报应!
“三十年了,我时常想起我大哥叶城……”
“住口!你没有资格叫他大哥!”叶海咬牙切齿,目露凶光的瞪着端木月离。
叶海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他扶着拐杖的手也在发抖,可见他有多愤怒!
“我说的实话,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你叶海……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弃子,也敢对我横眉冷对!”
“呵!你在伤害别人的时候,就种下了恶果,你该偿还了!”
“你想怎么样?现在可是在我端木月离的地盘上,我想弄死你,轻而易举!”端木月离姿态从容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叶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然后展开双臂,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端木月离面前。
“你来啊!你现在就来杀了我啊,到时候整个北城的人,都不会再有人替你办事了,端木千叶也不会再对你心慈手软!”
“!”端木月离狠狠咬了咬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叮”茶杯放在托盘中,端木月离笑了。
“你料定我不敢杀你吗?”端木月离皮笑肉不笑的笑得阴险。
“你尽管来就是,反正你又不是没追杀过我!”叶海满不在乎的说道。
“叶海。你到底想要什么呢?”沉默良久,端木月离开口问他。
“血债血偿!”叶海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说道。
“你想都别想!”端木月离给了他四个字答案。
“是吗?”叶海反问。
“端木月离,你已经穷途末路了,不过我喜欢看人痛苦挣扎,然后怎么也逃不了的姿态,那样会让我觉得很痛快,很爽!”
“我也一样,看来我们是同类!”端木月离笑了笑。
“我跟你可不是一个物种。不敢相提并论!”叶海这是拐着弯儿骂他是畜生。
“说吧,你今天来干什么?”端木月离点了根雪茄。
“不干什么,就是这么多年没见了,来叙叙旧而已,你怕什么?”叶海笑得很刺耳,端木月离眼睛一眯,射出一道寒光。
“是吗?我们之间不是叙旧吧?应该是叙仇!”
“没错,端木月离,你如今是大厦将倾,多少人等着上去踩你一脚呢!何必再苦苦支撑,我要是你,就把自己的罪状写出来,然后自杀!免得受那诸多折磨!”
“呵呵!叶海,你想让我一个人背锅?没那么简单,我就算是死,也会拉上你,叶城当年是怎么死的,我们俩都心知肚明,别搞得好像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似的!”
“砰!”叶海拍桌而起。
“端木月离,当年是被你陷害的!”
“是吗?你自己心里清楚,叶海,别装的那么高尚,我们都是一丘之貉罢了!”
“你闭嘴!我叶海,和你端木月离才不是一路人!”
“怎么?恼羞成怒了?”端木月离哼笑。
“叶海,如果我不能全身而退,有些秘密,我也不会带进棺材!”
刘寻坐在车里,紧皱着眉头,不停的看表,叶海进去这么久了,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不知道叶海为什么突然会来端木家见端木月离,直觉告诉他,这事儿不寻常。
他一直远远跟着后面,直到叶海的车停在大门口,恍若入无人之境般,端木家的安保并没有阻拦他。
这一点也让刘寻很奇怪,按理说他刚来,那些安保通知端木月离也需要时间的。
叶海进去这么久了,而且是孤身一人,他的底气这么足,是为何?
为什么笃定端木月离不会动他?
这一个个的问题缠绕在刘寻心里久久未散,他感觉脑子快炸了!
这时,端木千叶突然来电话了,刘寻看着他响,却没有接。
自动挂断了,没有再响。
刘寻收起了电话,看了下表,叶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