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在断裂的楼梯木板上划伤的。
沈耀清理了下伤口,简单的涂了药,再用绷带缠上。
站在卧房门口悄悄的盯着的林烟,面无表情的看着,只是眼睛里满是泪水和心疼。
她记得以前沈耀身上白白净净的,她记得沈耀以前连菜都不认全,更别提做饭了,她记得以前,沈耀不会照顾自己,切个菜,受伤了,就找个创可贴贴着,不肯上药,不肯消毒,他说疼!
现在他受伤了,懂得如何处理伤口了,也会做饭了,生活能够自理了,可代价却是满身的疤痕!
林烟宁愿他还是以前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大少爷,那样他至少活得健康,也许也不会苦苦纠缠她!
可人都会随着时间改变,有的人变坏,有的人变好!
她不知道沈耀的变化,算好,还是坏?
沈耀弄好以后,就去浴室打算洗澡,却意外的看到林烟站在他身后。
“怎么了?”沈耀吓了一跳,差点滑倒。
“用保鲜膜把伤口包着,要不然会感染的。”林烟递给他一卷保鲜膜,
“哦!”沈耀明亮的眸子瞬间暗淡,接过保鲜膜之后还是眼巴巴的看着林烟。
“你洗吧!”林烟受不了他这么赤果果的凝视。
说她窝囊也好,心软也罢,她都想不明白了,她只想能够和思念安安静静过完一辈子。
然而总是事与愿违!
苏景云一个人在书房里喝闷酒,今天看到的一切都让他恐惧。
让他不愿意记起,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父亲为什么把一个女人关在那里?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苏景云想得头痛,他索性把自己灌醉。
却偏偏有人来打扰他清梦,偏偏让他清醒。
“端木千叶?”苏景云醉醺醺的靠在门上瞅着门外的俊美男子。
“我可以进去吗?”端木千叶面无表情的说道。
苏景云摇摇晃晃的回了室内,拿着酒瓶就灌。
地上已经一堆酒瓶了,他歪在沙发上喝着。
“你见到那个女人了?”端木千叶一句话就让他清醒了。
“你说什么女人?”苏景云激动的揪着端木千叶的衣领。
“那个疯女人!”端木千叶好看的眼眸冷冰冰的看着苏景云,像一盆冰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苏景云面容恐惧的后退一步,一脚踩在了酒瓶上,摔在了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