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端木家代代都出人才。
“你也知道端木蓉和我牵扯甚深,而你又与她积怨已久,也许我们可以一劳永逸!”
“二爷是想跟我联手?”端木千叶捂着嘴咳嗽了起来。
“端木蓉很了解我,更了解你们端木家,她若不除,必成后患!”苏青身上的杀气,连端木千叶都感觉到了。
不知道端木蓉做了什么事情,让他这么愤怒。
“二爷似乎对她恨之入骨,不知是否可以告知,发生了何事?”端木千叶也就随口一问,没指望苏青能说的。
苏青也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她要把资产转移,这样我们苏家会损失颇多,你们端木家也会受影响!”
“咳咳咳……”端木千叶捂着嘴咳嗽,猛喘息了几口气。
“不会吧应该,我父亲不会让她动端木家的心思,否则我父亲肯定会大义灭亲。在端木家的人眼中,权势大过一切。”
苏青微微挑眉,难以置信的看着端木千叶“你何以如此说?端木蓉在端木家待了多年,也培养了许多势力的!”
端木千叶笑了,只是笑得没有温度,像嘲讽。
“这就是我们端木家能够延续多年荣光的缘由啊!”
“无论端木蓉如何强横,只要她敢有害端木家的心思,我父亲会收回她所有的权利,她多年的努力全部白费,所以她才急于攀附外国佬,以此来威胁我父亲!”
“原来如此!”苏青想到了自己,倘若父亲也让他停职,离开苏家,他培养的那些势力,是不是也会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不行!不得不防!
还是永绝后患,最有效!
端木千叶用手帕掩嘴咳嗽,也掩盖了嘴角阴险的笑容。
林烟和张一诺帮沈耀砸大铁门,苏景云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你找的帮手呢?”沈耀手里拿着一块木板砸锁。
“别提了,他们说我爸有命令,谁也不许靠近花房!”苏景云一把将沈耀推开,抡起手里的扳手冲着铜锁用力的砸。
那声音听得沈耀都胆战心惊,仿佛苏景云砸的不是门,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血溅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