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刚才外国佬的那一句话,林清心里七上八下,跟有只猫在心里挠来挠去一样。
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犹豫想打回去,可是他又能说什么呢?
是他拒绝了张宁,是他默认她的离去,现在他又有什么资格来要求张宁呢?
林清收起了电话,下车后随便进了一家酒吧,就开始一杯一杯的灌着。
林烟没想到不过两天,端木琏竟然就把事办成了。
“你说是端木琏有本事?还是端木千叶啊?”林烟坐在饭桌上吃饭,问他们。
“我觉得是端木千叶!”张一诺回答道。
“我觉得是端木琏。”沈耀持反对意见。
“理由呢?”林烟吃了一口鱼肉。
“端木千叶是一个非常能控制自己的人,所以这样的人很擅长控制别人和利用别人!”
“他能控制他自己,他怎么还那么痛苦?”林烟皱着眉头说道。
“有些人他任由自己在痛苦深渊里挣扎,因为他已经忘记如何开心的生存了!”张一诺情绪低落,声音也很惆怅。
“说的对,可是端木月离盯着他那么紧,他能有多少机会?”沈耀反问。
“对啊,你看他出来一趟,才多长时间啊,就急着回去。”林烟同意沈耀的看法。
张一诺放下碗筷,想起那天孤寂的背影,她就觉得有些难受。
“他越是谨慎,说明他对端木月离越了解,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端木千叶蛰伏多年,其实力不容小觑。要不然他如何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将端木琏策反?”
“那端木琏可是跟了端木蓉十几年了,如此轻易就投靠了端木千叶,你们不觉得端木千叶的手段,不低于端木蓉吗?”
“嗯,张小姐说的也有道理,看来这个端木千叶很难相处,我们需要步步为营,不能让他利用了我们!”沈耀扶着饭桌站了起来,他用一只脚支撑着,另一只脚可以轻轻惦着走几步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林烟很想儿子了。
“不急,端木千叶这么千方百计的搭上我们,又特意把你请来,想必是有好戏要唱的!”沈耀折腾出一身汗,终于坐在了轮椅上。
“喂!沈耀,你是不是一天不折腾,你就皮痒痒啊?”林烟气得骂他。
“林烟,如果我们就这样回去了,恐怕会中了端木千叶的诡计!”张一诺实在受不了沈耀那么窝囊的样子。
“这话从何说起啊?”林烟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