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还会收敛些脾气,对客户都很客气。
如今却像是别人上赶着求他合作,故作姿态,让那些客户有些不满。
林清明里暗里提醒过父亲了,让他不要太趾高气扬,生意场上太霸道不讲理,是自断财路!
可是林进听不进去,依旧我行我素,这不,他回绝了端木家的邀请。
“爸!端木家在北城也是名门望族,我们应该以礼相待!”林清苦劝。
“端木蓉在我的寿宴上闹了那么一出,不是明摆着给我难堪吗?难道我还舔着脸去贴人家冷屁股啊?”
林清最近愁眉苦脸,张宁也看出来了,她特意拉着林清来游乐园玩过山车,寻求刺激的感觉,暂时忘却烦恼。
林清看着打扮清凉,笑容单纯的张宁,他心里还是喜欢的,只是一想到她过去的那些事情,他又退缩了。
没有哪个男人会真的毫不介意女人过去有过别的男人,而且是很多男人!
林清的心情更郁闷了,张宁看得更担忧了。
“阿清!是不是那天我不该出现在寿宴上啊?”张宁这句话憋了很久。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林清用浅笑掩盖心里的苦涩。
张宁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牛排,闷闷不乐的说“自从那天后,你就不开心了,还常常皱眉头。你以前都不会这样的!”
“如果我的出现会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我可以离开的!”张宁其实一直都知道她和林清不会有结果的,但是她舍不得林清,总想着林清结婚了,她再离开吧!
可是外面的流言蜚语,终究还是让他们两个人退缩了。
林清沉默不语,也许张宁离开了,他会遇到更好的女孩,不会再这样苦苦挣扎。
可是他舍不得张宁,他也开不了口赶她走。
如今张宁主动提出离开,林清可以安慰自己,不是他赶走她的,是她自己要走的。
林清默不作声,张宁已经知道他的答案了,心里难受,想哭,但是她努力笑着。
“阿清,我想喝酒!”张宁眉目含笑,眼眶里却湿漉漉的,映衬得那双明亮的眼睛像星星一样闪烁着光芒。
那天晚上,他们喝了很多酒,醉酒之后的事情,林清记不清了,但是身体很诚实。
张宁一声不吭的走了,林清怅然若失的在床上坐了很久。
记忆里那张容颜,终究越来越清晰,心还是会痛!
弗莱迪和端木蓉飞去荷兰考察了,沈耀暂时闲下来了,却没有想到接到老大的指令,让他去海城负责护送一批货物。
沈耀来不及和林烟告别,就动身去了海城,他和那批货的卖主接上了头,发现有一个人有些眼熟,似乎是苏青那边的人!
沈耀立刻警觉起来,他偷偷的潜入货仓,打开了箱子,里面果然是药品。
只是这次不是假药,而是苏家生产的真药。
苏家卖药哪儿用的着走私啊,苏青这么做,就是想压低销售额,不在公司账目上留痕迹,而钱依旧进了他的口袋!
“可真够狠的啊!”不知道苏景行知不知道这些事情?
沈耀只管保镖该做的事情,他的责任就是护送货物,至于别的,他管不着!
苏景行接到他的电话,沉默了许久,也许他也没有想到苏青会这么猖狂!
“海城那边我没什么人,你想办法把那批货换了!”
“你想害死我啊,那批货的买主是我老大!”沈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
“沈耀,你老大是国外黑帮大佬?”苏景行坐直了身子。
“这你不用管!我反正把消息告诉你了,你自己处理!”
“喂!沈耀?”苏景行皱眉看着被挂断的电话。
苏景行想来想去,他还是联系了张一诺,他没说那批货是谁卖的,只说让张一诺想办法能不能把货换出来?
张一诺想了想觉得不大现实。
“想换货肯定行不通,那么多人守着,不过要是毁了那批货,倒是可以想办法!”
毁了那批货?
“那也行,要保证万无一失啊!”苏景行千叮铃万嘱咐。
“放心吧,如果出事了,大不了查到我呗,不会连累你的!”
苏景行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一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让你小心一点,你放心,如果查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