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林清痛呼一声,额头红了一大块肿了,脸上的咖啡污渍糊成一片,看起来惨不忍睹。
;清儿,你怎么样?林太太拿纸巾小心擦拭,转头瞪着林烟;你个死丫头,怎么回事啊,竟然欺负起你弟弟了,看给他头砸的,要是有个好歹,有你好看的!
;老公,送清儿去医院看看吧!林太太骂完后对吓傻了的林进说道。
他们去了医院,独留林烟捂着火辣辣的脖子小声抽泣,茶水弄湿了她的裙子,佣人让她先去换衣服。
林烟的父母虽然不怎么富裕,但是对她非常疼爱,舍不得她受一丁点的苦。
为什么林染的父母却这么可怕,把女儿当摇钱树,重男轻女,只在乎儿子。
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可是有些父母却不配为人母为人父。
林烟越想越觉得委屈,也或者委屈的那个人是林染本人。
;呜呜呜……林烟趴在床上哭了很久,她一点都不想待在这个林家了,她想妈妈了。
林烟洗了个澡,洗了把脸,拿出行李箱装了些衣服和日用品,就拉着行李箱出门了。
她再也不想被人当做商品一样卖来卖去了,她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生活需要钱,她需要工作,她前世是会计师,如今没有会计师证了,她还能干什么呢?
苏景行坐在办公桌前,仔细翻看着林染的资料,没想到林染和林烟是堂姐妹。
林烟的父亲是林进的弟弟,那么进染去看望林烟的父亲就合理了。
只是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去看呢?林进为什么不去呢?
;叮铃铃……叮铃铃……苏景行私人号码响了。来电是照顾林母的护工。
;怎么了?苏景行连忙接起来。
;上次那位小姐刚才过来了。
苏景行看着桌子上的资料冷声说;嗯,你看着下他们,只要她不伤害林阿姨就不管她。
苏景行拿来资料,打开一份文件,那是林烟生前做的一个账目,鸿运建材的账目,也就是他这次来南宁要考察的公司。
林烟这个账目资料还没有收集完,她就去世了。
苏景行胸口堵得慌,有一点点隐隐作痛,他仔细核对着账目资料,他觉得林烟应该会把重要的信息资料储存到她的电脑里。
林烟看到林母就控制不住的流泪,林母颤抖着手抚摸着她的发顶,亦如当年抱着自己的烟烟一样。
林烟趴在林母怀里哭了很久,随后有些不好意思;我觉得你很亲切,像我母亲!
;啊啊!林母歪着嘴从喉咙里发出声音,看得林烟一阵心痛难受。
;以后我会经常来陪你,你一定要好起来!
;嗯嗯!林母含泪紧紧抓着林烟的手点头。
林烟想了想,不如去原来的家里先住着,还可以省了一笔房租。
苏景行坐在卧房里在林烟的电脑里寻找关于鸿运建材公司的资料。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苏景行面色一紧,疑惑的看着房门。
林母躺在医院里,不可能回来,这里不会再有人来,难道是她?
房门的把手在转动,门渐渐开了,走进来的人看到苏景行明显很惊讶。
;你怎么在这里?林烟震惊的问他。
;我回到南宁,一直住在这里!苏景行有条不紊的收拾着东西,让林烟有一瞬间以为这里是苏景行的房间。
;这里是我……林烟的房间!林烟差点说出了口,还好及时改口。
苏景行不为所动,关上林烟的电脑;这里是烟烟住过的地方,我想离她近一点。
;!林烟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景行,这个男人对感情的执着,好像到了她无法理解的地步。
林烟的心一瞬间揪紧了,心口闷闷的;你忘了她吧!
苏景行身子一顿,抬眸冷漠的看着她;我不会忘了她的,她永远活在我心里。
林烟不敢直视苏景行的眼睛,她心虚,愧疚,心痛。
;你拿她电脑干什么?林烟胡乱的想岔开话题。
;我想找找关于鸿运建材公司的账目。
鸿运建材?
听着挺耳熟,那不是她死前接手的一家公司吗?
;那家公司怎么了?
;我来南宁就是为了考察这家公司,如果合适,我想投资!苏景行感觉屋里有些闷热,他站起身来打开窗户,拉开行李箱把衣物都散在床上。
;我来帮你收拾!林烟帮他整理好衣物挂在衣柜里。
林烟记得这家建材公司经营的还不错,只是利润有些太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