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裴宴也会说两句,但更大多数时间都是听江北在说。
酒热了几次,菜也热了几遍,何川不知他们喝了多少酒,都聊了些什么,她等了很久,也没见裴宴回来。
到了快半夜的时候,何川实在熬不住了,她秀气的打了个哈欠。
把兵书放在枕边,盖好被子闭上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一夜好梦,天蒙蒙亮,何川就醒了。
“唔……”
何川一只手揉着眼,一只手去摸旁边,一片清凉。
她瞬间就清醒了,裴宴一晚都没回来。
当当当
“进来。”
只见风雅端着一盆银碳推门进来,看到何川坐在床上不知想什么。
“老板娘,您醒了?”
何川看着风雅给屋里燃着的银碳盆加了几块银碳。
“风雅你怎么在这里?”
风雅把其余的银碳放到角落不碍事的地方:“昨晚老板娘您睡着的时候,正巧我忙完冉冉那丫头吐的,刚要去睡觉,就看到老板他们几个出来,然后老板就说请我早上过来看看你这,然后他就去客房去睡了。”
何川愣了楞:“客房?他昨晚回来过,我怎么不知道?”
她昨晚一点感觉都没有啊!看来她睡的是真沉啊!
风雅腼腆一笑:“老板娘,自从您这次有了之后,每晚都睡的特别好呢。”
“我想着可能是老板觉得会打扰老板娘休息吧,所以去了客房休息。”
何川点点头,他以前也有几次是去客房睡的,都是他去办什么事,要待的很晚才回来,他就不会打扰她,自己去客房将就一晚。
“江北和老三昨晚走了吗?”
何川突然想起来,自己都睡着了,裴宴才回来,那江北和裴浩应该也很晚才走的吧。
风雅摇摇头:“昨个他们喝到很晚,北哥和三哥都是被人搀扶着去的客房,连老板都是有些醉的。”
昨晚他们喝到月上枝头,那里还管什么今夕何夕啊!
何川有些惊讶:“裴宴他也醉了?”
她还从没见过裴宴喝醉酒的样子呢!
风雅回想了下,点头:“也不算太醉,反正走路稍有些晃。”
昨晚健健要扶着裴宴,怕他摔了,但被制止了,他醉的也不明显。
风雅看着何川穿了之前就让人做好的新衣,大红的颜色有些耀眼,这是杨氏给她选的料子。
也是杨氏让制衣坊的人给她制的,前几日才差人送过来,还嘱咐说除夕的家宴一定要穿。
“是不是太艳了些?”
何川摸着领口的刺绣。
风雅看着站在一体镜面前的老板娘,正红的颜色衬的她小脸茭白,使她眉眼之间愈发添加了几分娇媚。
“老板娘,您皮肤白,撑得起。”
这句话倒不假,何川的肌肤比一般人要白许多,可能也与她喜欢喝牛乳有关系。
裴宴每每动情时,也喜欢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点点他的痕迹。
何川转身:“我去看看裴宴。”
外面特别冷,天气有些阴沉沉的。
风雅看了看天空:“今天怕是要下雪了。”
何川点点头:“除夕下雪好兆头,来年风调雨顺又是美好的一年。”
走到客房,何川推门进去,风雅则是去厨房烧了热水。
她踏进房门,房内烧着银碳,暖乎乎的,她把身上的白色披风脱了放到屏风上。
她轻轻的走过去,裴宴还在睡着,其实很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因为他每天都要起来练会功,然后梳洗一番再去武行或者码头。
所以除了他少的可怜休息的时候,会陪着她赖床,其余的时候,她几乎每次醒来,他都早就走了。
何川起了玩心,她见他闭着眼,长长的黑色睫毛有些卷,她伸手想去摸摸。
裴宴突然睁开眼,眼睛里还有红血丝紧紧的盯着她,满眼戾气的捏住了她的手腕。
“呀!”何川吓了一跳,他的眼神让她感觉很陌生。
裴宴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了她的手腕,捏捏额头:“没事吧?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何川摇摇头,娇滴滴的:“大早上的,你干嘛吓人。”
裴宴把她搂到怀里,把下巴放在她肩上,闭着眼,声音还有些沙哑:“我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是你。”
何川感受到肩上他的重量,有些心疼:“你昨晚喝了很多酒吗?”
“也不是很多,昨晚难得聚一起,所以都很高兴,聊着聊着时间就晚了。”
“见你睡的香,就来了这边。”
何川抱抱他的背,小声哼唧:“我又不怕你打扰,你不抱着我,我昨晚都没睡好。”
裴宴勾唇,在她脖颈上允了一口,她怕痒的缩了缩脖子。
“我的错,我以后都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