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是我。”
这五个字,几乎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何川忍了好久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裴宴!
裴宴见她没有一点动静了,连忙快步走过去,看到她躲在水里的可怜样,心里一疼,赶紧走过去。
他蹲在浴桶外面,与她平视:“对不起,宝贝儿,我吓到你了。”
何川眼睛流着泪,她别过头去不看他。
“好玩吗?”她的声音有着惊魂未定后的颤音。
裴宴心揪起来了,他挪到她的正脸:“别哭了。”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的给她擦眼泪。
“你知道我刚刚都想着自尽了,你知不知道?我害怕,你不在,我害怕。”
裴宴抱着她:“对不起,我不该吓你,我只是想着逗逗你,没想会把你惹哭,别哭了,我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你知道我对你哭最没有办法了,你就别生气了,我这刚回来看看你,我错了,给次机会行不行?”
裴宴听到他刚回来,心软了。
他这几天都在忙船运的事情,何川也知道他在忙。
“……你刚刚吓到我了。”
委屈巴巴的声音让裴宴心疼。
“乖乖,”裴宴伸手揽着她光滑的肩头,让她的下巴靠在自己的肩上。
何川推了推他,小声嘟囔道:“……我身上湿。”
她的头发也是湿的,刚刚用洗头发的皂角洗了,香香的但是还没干。
裴宴亲了亲她的头发,手指在她的背上游走。
何川推了推他:“别……我洗澡呢。”
裴宴真的放开了她,直起身子就开始脱衣服。
“你干什么呀?”何川脸有些红。
裴宴手指没停,继续脱着自己的衣服,理所当然道:“洗澡啊!”
“你!你洗什么澡啊?”
这不瞎胡闹吗?
“你等我出来,你再洗啊!这烧水还得等一小会儿的。”
“不行,你快出去,一会儿,风雅在进来了多尴尬啊!”
裴宴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的衣衫:“她回去了。”
何川:“……”
这个风雅到底是她的人还是他的!
裴宴脱到还剩一个底裤了,何川看到他身材特别好的上身,脸热了。
……
半晌之后。
“川儿,你是不是又大了?”
何川瞥他:“瞎说什么。”
“啧,”裴宴扶着她的身子坐好,“怎么就是瞎说了,”
“我这用有亲身经历在说话,你看当时,刚嫁给我那会,是不是什么都不懂,青涩的像个未成熟的青苹果一样。”
何川脸红的反驳:“我那时候本来就年纪小好不好?我比江北还小呢,说我青涩,你怎么不说你老牛吃嫩草!”
他可是比她大了快十岁了呢!
“啧,”裴宴呲牙,“什么老牛吃嫩草?会不会说话,我这叫先下手为强,懂不懂?”他说着敲了敲何川的脑门,“这叫战略知不知道。”
何川耸耸鼻尖:“谬论。”
裴宴作势还要敲她:“再说一句?”
何川护着自己的脑门,小声哼唧:“恶霸。”
裴宴被她逗笑了,拉下她的手指攥在手里。
“别打岔,我刚刚说到那了?”
何川小声道:“青苹果。”
“哦,对,”裴宴继续道,“你看咱真的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你哭的都差点过去了,我一动你就哭着喊疼。”
“哎,真是个不太美好的回忆。”
何川白了他一眼,悠悠道:“我当时还小,你也下的了手。”
面对她的鄙视,裴宴理所当然得回答:“我怎么就下不了手了,必须下啊!”
而且他还多等了那么久呢,事实上,她确实值得。
他说完顿了顿,摸着何川的头发,看着她的眼睛道,“其实我娶你的时候想法很简单,不管怎样,我都要护着你就行了,我当时在想,这姑娘不是爱吃肉吗?大不了我天天去打猎,总归不能亏待了你。”
何川被他看的脸又“蹭蹭”的红了。
裴宴见她害羞,心里满足,声音柔的能腻死人:“谁能想到我和你能这么甜蜜,我这辈子也知足了。”
何川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身前,声音小小的:“是我该知足,有你这样呵护。”
裴宴抱着她:“我们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事情。”
“嗯,”何川在他怀里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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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洗完出来,已经月上枝头了。
裴宴亲自做了饭。
简单的三菜一汤,两个人足矣。
裴宴的手艺都是当初在外面闯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