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刚跟裴宴闹过,但是洗衣服的活还是落在了裴宴身上。
而她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安稳的坐着。
她们说她们的,自己过自己的。
“相公,糯米我没买到,也没兴趣做了。”
裴宴把衣服晒上,闻言笑笑:“那我们不做这个了,中午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好,谢谢相公。”
……………………
何川看着面前的一碟子黑乎乎的东西,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随后想笑又不能笑。
看着她表情丰富,裴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你……”
“我可没笑你。”
何川说着,只是嘴角的微微上扬还是出卖了她。
裴宴眯了眯眼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不是说要吃糕点吗?”
“所以你就自己动手了?”何川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儿,不过看着他略带挫败的样子,还是有些想笑。
“我只是没掌握好火候。”
难得见他嘴硬。
何川看着那已经没眼看的一坨,她点点头,确实是没掌握好火候。
不过这屋子里刚刚冒出的浓烟,着实吓着了来拿东西的健健。
健健急匆匆的把自己喊来,想着应该也是怕裴宴把厨房给烧了吧。
幸好,这里除了锅里有些黑了,也其他的事。
她卷了卷袖子:“我来。”
裴宴挑挑眉,给她让开了地方。
何川闲来无事总会鼓捣一些东西,只是那时候她用的都是蜜露,做出来的味道确也不错。
有时赶上花季,摘上些许开的最好的花瓣,也能做出些新花色。
裴宴看着她把锅刷好,随后又往里面添了些水,她卷着袖子忙活的样子就真的像一幅画那么美。。
为了自己丈夫洗手作羹汤的妻子。
“帮我把火烧起来。”
烧火这件事对裴宴来说轻而易举。
见她说的一本正经,也难得她有亲手做糕点的兴致,裴宴不想扫她的兴。
何川手脚麻利的把面和上,记忆里面的步骤她记得清楚,虽然没有蜜露,但是厨房里最基本的东西还是有的。
因为上次她没买来糯米,裴宴找机会去买了很多做糕点的东西。
她朝裴宴那边看了眼,只见他紧抿薄唇,手里拿着打火石,只是打出火苗之后很快便熄灭了。
经年嘴角上扬,他现在倒真的像画本子里说的那样。
陌上人如玉。
她收回目光,低眉顺眼的做出糕胚子。
背后裴宴的声音传来,带着洋洋得意:“阿年,火烧上了。”
何川轻笑他幼稚。
她把做好糕点的胚子一一放进锅里:“好了,等上半个时辰就可以了。”
。裴宴把柴抽了几个,让锅灶下面小火烧着。
他牵着她的手,把她的袖子仔仔细细的放下。
何川脸微微红的不自然的抽回手,垂眸自己把袖子放下。
“我们出去等吧。”
她说完便先出了门。
裴宴心情不错的跟在她后面。
刚一出门,便遇到了村子里的村长。
“宴儿,宴儿家的,今个儿是咱们村子里怀桑的成亲的日子,”村长笑眯眯的,“你们也过去喝杯喜酒,讨个彩头吧。”
何川来了兴趣,她还没有参加过别人的婚事。
村长笑着与他们说了几句,便又去通知其他人了。
裴宴他们两个到的时候,正是拜堂的时候。
新郎怀桑家里的条件不太好,屋子是黄土的,现在村子里已经有几家是砖瓦的了。
不过这屋子里用大红的粗布绑着花簇,正屋的墙上还有大大的喜字,显得格外的喜庆。
村里有人办喜事,大半个村子的人都来了,本就不大的正屋里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听着屋里面的热闹还有大家的叫好声,何川只能在外面垫着脚尖,但是看到的都是人头,根本看不到里面。
再看看身旁某人,何川感叹,这家伙长的挺高啊!
“呀。”
突然的脚尖离地让何川小小的惊呼一声。
裴宴抱着她,让她踩到院子里原本准备吃喜酒的椅子上。
平白高出了一大截,何川倒是能把屋子里的情景看的清楚了。
“夫妻……”
她被屋里吸引了目光,也就没空理裴宴在一旁牵着她的手腕护着她了。
随着一声“礼成”,屋里的人欢呼起来。
“掀盖头!掀盖头!”
屋里的村民都笑着嚷嚷着要新郎怀桑掀了新娘的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