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现在整个村子都传的纷纷扬扬的。
杨氏气的不轻,没想到冯氏来这套。
“娘,这咋回事?”
何川一回来,就听说了这件事,当时她听到就震惊不已,她娘跟她奶奶冯氏从年轻的时候就不对付,怎么可能邀请她去跟着同住呢。
杨氏把事情来回说了一遍,之后也是愤愤:“没想到你奶奶会来这一套,我还真是小瞧了她的脸皮!”
现在杨氏属于骑虎难下了,要是此时说不让冯氏去住吧,人家得说她出尔反尔不孝顺,要是说让她去住吧,以后成天住在一起,少不了祸害他们家。
人家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但是他们家可不是这样,他们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虎。
“娘,我奶奶她怎么想的要跟咱们家住一起?”
何川有些想不明白,按照她奶奶讨厌她们家的程度,应该也不会愿意住在一起的啊!
或者说这冯氏有什么如意算盘?
“我也想不通,去镇子上住对她来说也没啥实际的好处,家里的地还在,农忙秋收都要回来,平时也需要拔拔草除除虫的,”
“而且这到哪里谁都不认识,想说说话都不行。”
反正杨氏就是想不明白。
何川想了想开口道:“我大伯跟三叔家里有什么动静吗?”
“他们两家……”
杨氏回忆了回忆,“好像也没什么反常的。”
自从何永杰那事儿之后,大房跟三房也算是撕破脸皮了,两家现在都不搭话,见了面跟仇人一样。
连带着下面的孩子见了面都带着仇似的。
“不过你大伯家的宝福最近好像在说亲事。”
之前何永杰托媒人给何宝福介绍过几个,但是女方家里要不然就是嫌他爹品性不好,要不然就要很多聘礼,其中有一个都快要谈婚论嫁了,因为银子的事情也散了。
不过最近听说有个姑娘跟宝福差不多能成,应该是好事将近了。
“那聘礼是怎么说的?”
杨氏道:“聘礼好像是要的不少,不过现在以宝福这个条件,这姑娘愿意也算是不错的了,”
“至于银子的事情,你大伯前几天来过咱们家,你爹给他拿了三两银子。”
三两对于寻常人家也是不少了,更何况又刚刚闹过饥荒。
何川点点头,她爹何永站跟大伯何永杰不一样,之前她家过得拮据,大伯一家跟他们都划分了界限。
只是见他们现在过得还可以,才登门来借银子,想来也是自动忽略了当初他这个二弟跟他张口借银子的事情。
“对方好像大约要二十两,”杨氏叹气,“所以当初你大伯还觉得咱们借的少了,有些不高兴。”
“大伯这个人真是……”何川说着摇摇头,“咱们家当初落魄的事后也没见他借给一个铜板。”
“对了,奶奶不是一向疼大伯,这次聘礼她就没帮衬帮衬?”
这冯氏偏心是出了名的,当年她爹何永站还年轻没成亲的时候,到外面去做工挣了银子都托人拿家里交给冯氏。
冯氏就赶赶集市,买些吃的用的,剩下的都一把手交给了当时闲在家没事干的何永杰。
至于何永杰怎么用,冯氏也是不管的。
可怜何永站在外面累死累活赚来的银子就这样被糟蹋了。
更可怜的是哪年的夏天特别热,何永站当时在帮人家盖房子,是一个大户人家,包下了一个月完成,只是哪年夏天最为炎热,东家怕工人热出事情来,就买了一些白糖发给了工人喝点白糖水降暑。
可是何永站也不舍的喝,都托人带回家去了。
这些事情加起来,却也没有换来冯氏这个做人亲娘的一丝怜悯,反而更偏向于老大和老三家的。
要不是看着何永站和何老六越看越像的面庞,何川都要怀疑她爹是捡来的了。
所以那么受冯氏偏爱的老大家困难了,冯氏难道就不帮衬帮衬?
杨氏道:“你奶奶她说了,家里没银子,让你大伯自己想办法。”
何川笑笑:“这么多年了,都是这一套说辞,都不能变一变的。”
以前每一次冯氏偷偷摸摸给老大家东西,表面上都是来这一套。
“川儿,你是觉得你奶奶这次那么想跟咱去镇子上,是宝福聘礼的事情?”
“除了这个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事能让她这么迫切的跟咱家扯上关系,”何川分析道,“奶奶她不是真心跟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