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两菜一汤,还有一个清脆的腌黄瓜,两个人吃,已经足够了。
“快洗手,过来吃饭。”
何川是听着他进门的声音开始盛的饭,这会儿饭菜都还是热的。
裴宴把绑了脚的鸡扔到栅栏里,自己洗了手洗了脸才过去坐下。
“今天儿子闹你了吗?”
“他可乖了,一点都不闹。”
何川给他盛了粥放在他面前,一边帮儿子说话。
“你啊,看他哪哪都好,”裴宴无奈的笑笑,“等以后还是我来管教吧。”
要不然就怕这小子仗着自己娘喜爱为非作歹。
何川嘟嘟嘴,对于这管教儿子一事,她听裴宴的。
裴宴夹了筷炒的喷香的萝卜肉丝,只是还没送到嘴边,就被何川伸手拦下了。
“怎么了?”
他挑眉。
只见何川淡淡一笑:“也没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想对我说的?”
“我?”
“嗯哼。”
“发生什么事情了?”裴宴微微一笑,宠溺道,“给我说说。”
“不是我说,是你要老实交代,”何川矫正他道,“坦白从宽。”
裴宴想了想:“我今天真得一天都在山上,山上的大树可以为我作证。”
“谁问这个了,”何川瞪他,还山上的大树可以作证,那让大树过来啊,真是的。
“那我是真的不知道了,”裴宴求饶,“要不然您老人家开开恩,提醒一下?”
“今天婆婆来了。”
裴宴蹙眉:“她说什么了?”
“你要是没做亏心事,管她说什么干什么?”
何川气鼓鼓的看着他。
裴宴无奈解释:“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了,不过这柳氏一来,你就给我闹脾气,定是她说什么了。”
“我闹脾气?”何川难以置信,“你觉得我是在耍小性子?”
“不是,”裴宴解释,“只是你要相信我,不能轻信别人的话。”
“我没有轻信,所以才问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何川委屈,“你都没有向我坦白你跟裴凤的事情,还说我。”
“我没说你,”裴宴也听到了重点,“什么叫做我和裴凤的事情?我跟她有什么事情?”
这姑娘还不承认自己是听信了柳氏的话,都扯出了自己和裴凤的事情了。
他跟裴凤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咋还有他俩的事啊!
“川儿,我跟裴凤真的没什么事情,我以前跟她不熟,她家在村那边,咱们家在这头,两家离得远。”
因为两家离得远,再加上裴家村又大,村子两头的人快半个月没见过都是正常。
何川委屈巴巴的低眸说道:“婆婆说当年你去当兵之前,这裴凤来找过你,说是跟你互诉衷肠了。”
这小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难过有多难过。
裴宴一听都愣了,他重复了一遍:“我跟她?互诉衷肠?”
见何川点点头,裴宴一下子气笑了,原来自己的“醉”就是这样定下来的。
“那有什么互诉衷肠,”裴宴揉揉她的头,“你啊,当初她来找我,是问我,女子能不能也替父从军,”
当初裴宴作为长子,自愿替父从军,在村子里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算是第一人。
所以当初裴凤红着眼睛来找他的时候,就说了一句话,“女子能不能也这样?”
“女子从军?”何川有些不明白,她听说这裴凤也不是家里的长女,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就算是替父从军也不用她去啊。
“对,当时我说不能之后,她好像就哭了,”裴宴回忆了一下,临了又感叹了一句,“她还挺孝顺的。”
“我想知道事情经过可以吗?”
裴宴以为她不相信,就把自己能想起来的都告诉她了。
何川听完之后总觉得那里不对劲。
“她想去军队,可是上面还有哥哥啊。”
“我也不知道为何,”裴宴不关心这个,他又解释了句,“总之我跟她清清白白,什么事情都没有。”
何川渣渣眼睛,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算了算了,还是别提了吧。
“那行吧,我相信你。”
总算是听到了这句话,裴宴轻笑:“那我们能吃饭了吗?”
“当然可以,快吃吧。”
何川殷勤的给他夹了菜放在他碗里,“尝尝,这个味道应该还不错。”
“你也多吃点,我看自从有了儿子之后,你都瘦了。”
“好。”
何川吃着几粒米,心里想着事情。
裴宴不懂,但是她懂女人心啊。
当年这裴凤的本意怕不是什么替父从军,而是想跟裴宴去军队朝夕相处吧。
要知道这一出去,再回来就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