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担心我了,我这边没事。”
何川把已经哄睡着的小裴越放在摇篮里,自己过去给他更衣。
“你跟孩子就是我的命,总归要好好护着的。”
何川弯弯眼睛,手指在他只着里衣的胸膛前流连:“那你还是我跟孩子的天呢,你这样来回奔波,我也会心疼的。”
裴宴看着她柔和的脸颊,恨不得把心都挖出来给她。
他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川儿,今晚可以了吗?”
何川的脸“蹭”的一下子就红了。
真的算起来,两人也很久没有在一起了。
“我,我不知道……”
她说着低下了头。
只是泛红的耳垂还是暴露了她此时的羞涩。
裴宴眼有些热,一把把她搂进怀里,两人抱在一起,清楚的感受着彼此身上的每一处细微的变化。
这一夜注定无眠……
翌日一早
何川是被身上的动静给闹醒的,她迷迷糊糊的转醒,才发现小裴越正趴在她胸前喝奶。
而裴宴正不自然的掩嘴看向一旁。
何川起身,把孩子抱在怀里,拉着被子给自己盖上了些。
裴宴起身解释:“孩子饿了,一直哭,所以……”
何川面红耳赤的,一想到他掀开自己的衣服给小裴越喂奶这个场面,她就羞愤。
而且她身上还有昨晚留下的印子……
可能是碍于有小裴越在,裴宴也有些不自然,他站了站就开口道:“我去做早饭。”
待他出去之后,何川抱着孩子唔了一声,脸发烫。
小裴越什么也不知道,吃奶吃的正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何川红着脸小声嘟囔了句:“怎么跟谈恋爱似的啊。”
两人分明连孩子都生了,但是那种小鹿乱撞的感觉竟是越发越强烈。
“宝贝,你说爹爹刚刚是不是害羞了?”
何川一想到刚刚某人不自然的解释的样子,就有些想笑。
在她这里,裴宴一直是两幅面孔的,但是刚刚他竟然害羞了。
何川吃吃的笑。
等到两人吃早饭的时候,裴宴已经恢复了自然。
“这刘鹿还没有抓到,我一会儿把你和孩子先送到胭脂坊,”裴宴一边给何川剥鸡蛋,一边说道,“等到中午,我再去接你们。”
“这大白天的,没事的。”
何川接过来鸡蛋,很自然的把蛋白掰到裴宴碗里,自己把蛋黄吃了。
而裴宴面不改色的把蛋白吃掉,随后又给她剥了一个。
见何川蹙眉,他开口道:“说好了,要是吃蛋白的话,吃一个就可以了,要是不吃蛋白,那就吃两个蛋黄。”
这是当初他为了治何川不吃蛋白的毛病立下的。
何川只好认命的又吃了一个蛋黄。
其实一开始还待字闺中的时候,何川也没有不吃蛋白的习惯。
也是,那个时候吃个鸡蛋都是奢侈的事情,可是现在,跟裴宴成亲之后,她竟然养出了一些小毛病。
用她娘杨氏的话来说就是越来越有些小娇纵了。
“正好我想吃我娘做的梨膏了,”何川喝了口粥说道,“我娘新研究的梨膏可好吃了,还降火,一会儿你也去吃一些。”
裴宴勾唇:“真不知道岳母把铺子开在胭脂坊旁边有没有后悔?”
何川摸摸鼻尖:“我娘说了,能吃是福。”
事实上,杨氏还很高兴闺女乐意吃,总会变着花样做些好的,给何川留着。
就是这样何川的嘴也是越吃越刁,后来还能给杨氏出些建议,杨氏的糕点也能越来越精进,回头客也就越来越多。
“对了,这天气也越来越冷了,我给你做几件厚点的里衣吧。”
现在虽然还不是寒冬腊月,但是夜里已经有了凉意。
裴宴点点头:“行,别累着了,不着急穿,我不畏寒。”
“不累,我累了就歇歇。”
何川的手工活并不是多好,但是就是做里衣是越来越精致了,跟裴宴成亲后不久,她就把他贴身的衣物就接手了。
她的宗旨是外面的衣服可以去成衣店买,但是贴身的东西必须是出自她的手。
这也算是夫妻二人不可说的小情趣了。
裴宴第一次就发现了,她给他做的里衣内侧有一个小小的“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