忖着开口:“他们两个的事情,咱们不好多插手,我看着建建好像还没下定决心。。”
“哦。”何川想想也是。
“你啊还是多想想自己吧,”裴宴悠悠的看了她一眼,“我可是听说有人在猜测这胭脂坊的幕后老板是个什么样的大美人,有人为此还举办了诗会。”
何川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那个,你怎么知道的?”
她还是今天才听风雅说的,想着这些人真是无聊透顶,不过也没当回事,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她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够了。
不过她有听说那个诗会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已经解散了。
裴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不仅知道,还是他亲自抓住那个诗会的领头人,狠狠的揍了一顿才解气的。
当时他刚从船运那边回来,江北就来说了这件事,他当场就动了怒,随即找了几个人把那个领头人抓起来揍了一顿出气。
“不会是你吧?”何川惊叫,随后又否认了,“不会不会,我都是刚听说,你那么忙,那里知道这些的啊。”
裴宴听了黑着脸:“就是我,怎么了?”
“啊?”何川张了张嘴,见他不太高兴,解释道,“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那么忙,知道的还不少。。”
“你是我妻子,你的事情当然才是最重要的了,”裴宴点点她有些红红的鼻尖,“什么都没有你最重要了。”
裴宴随口问:“今天柳氏叫你干什么了?”
何川忘了刚才的小害羞,随即想到今天的事,她赶紧从他怀里出来:“你不知道,今天婆婆说要给秀秀请个大仙儿来看看,说是秀秀被吓得丢了魂,要叫魂来着。,”
“而且,东西啥的都准备好了……”
“这样啊,”裴宴拍了她的头。
“别打岔,我听的反正是神神忽忽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找个大仙儿,说是要开坛做法,找我问问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这我也不懂啊,也不敢多说些别的,不过我还是觉得该带秀秀去找个大夫看看。”
裴宴静静的何川叽叽喳喳的说着,偶尔嗯一声算是回应,何川也不在意,继续说。
“但是我看着婆婆和秀秀都很信这个,我也不好说别的,秀秀晚上做噩梦,希望能有所好转。。”
何川嘟着嘴,看着裴宴:“本来我也不害怕,这倒好,我现在都紧张的不行了。”
“紧张什么?”裴宴悠悠的看了她一眼道,“你不是听大胆的嘛,之前还不是自己偷偷出去赌房看过。”
何川知道这事自己理亏,现在他这样一说,她还是有些心虚:“咱不是说不提这事了嘛,”
“现在问题是我紧张的不行了,我可能已经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何川道,“我觉得这事不赶紧解决了,我都会寝食不安。”
“怕什么,”裴宴扬眉道,见她又是真的担心,出声安抚道,“你尽管放心,你是天上仙女下凡,没有什么妖魔鬼怪敢来吓唬你。”
“瞎说”何川道。
裴宴捏捏她的脸:“我说没事就没事,我说的你还不信?”
“我当然信你,”何川一听瞪大了眼,随即又垮下小脸,“只不过……。”
“早知道柳氏找你是这个事情,就不让你去了,这回来就变得蔫了。”裴宴勾唇,看她懒洋洋的样子。
“好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该吃饭了。”
“我们不是刚刚吃了一些了吗?”
“那是开胃菜。”
“……”
裴宴拉着不情不愿的何川,一路走到饭桌前。
前一刻还说吃不下饭的何川,此刻闻着饭菜的香味儿,顿时感觉肚子在抗议。
就这样她把碗里堆得像个小山似的饭菜全都吃下去了。
等吃完了,她不好意思的看着扬眉的裴宴,摸摸自己的小肚子:“嘿嘿,那个,都是饭菜太香了。”
裴宴低笑:“你到底有没有觉得你最近胖了?”
何川一听就怒了,胖了胖了,他都说她好几次了!
“怎么着?你这是嫌弃我了是吧!”何川道,“人家都说生了孩子变成了黄脸婆,丈夫就不喜欢了,我这还没生孩子呢,你就嫌弃我了,你这个负心汉!”
何川气的用食指指着他,一字一句的像个炮仗似的。
被指控成负心汉的某人哭笑不得:“我怎么就成负心汉了?我是外面有人了还是纳妾了?不带这么冤枉人的,不能因为仗着我喜欢你就冤枉我。”
何川顿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负心汉”,眨巴眨巴眼:“你嫌弃我胖。”
裴宴没忍住,笑出声:“不是嫌弃你胖,只是作为一个看着你胖起来的见证者的一个善意的提醒。”
何川表示不想要这个善意的提醒。
再说了,她现在有了身孕,多吃是福。
她就得多吃,多吃,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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