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想去那边看看,好不好?”何川走到萧锦年旁边,悄悄用手指勾了勾他的掌心,却被他一把攥到手里,她也不挣扎,就这样乖乖的被他牵着。
“好。”
裴宴看着她的眼睛,宠溺的笑了。
江北听见笑了,他就知道,他一开始没直接说出来,而是让嫂子去说,因为他知道晏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他才从嫂子这下手,果然晏哥就同意了,他简直就是个天才。
就在他沾沾自喜的时候,感觉浑身一冷,他望过去,正好与裴宴四目对视,他不禁又打了个寒颤,真是什么也瞒不过宴哥的眼睛啊!
“晨曦,等等我……”江北吓得赶紧追上何川和晨曦,还是待在两个女人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呵,算你跑的快。”裴宴道,抬步也追上了那小女人。
“铛铛铛~”
一个大叔在台子上敲了几下铜锣,“大家安静一下,安静一下。”
何川几人使劲挤过去,当然裴宴是负责护着她们不受到碰撞的:“呼,人真多,终于挤过来了。”
人群慢慢安静下来,等着台子上的人说话。
台子上的人见都安静下来了,继续说:“今天是咱们一年一度的诗会的第一天,还是老规矩,我出上联,您出下联,谁答的多就可获胜,评出前三甲,第三名的奖品是二十两银子,第二名是一套笔墨纸砚,这第一名则是这个独一无二的灯,这盏灯出自名家谢安之手,有市无价。”
“出自谢安之手啊,那得值不少银子的吧!”
何川身旁的一个中年男子说着。
“条件那么诱人,你可得试试啊!”
“黄哥见笑。”
何川看过去,看见那个被叫为“黄哥”的,倒是眉清目秀,怪不得声音也那么好听。
裴宴顺着芊予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一个拿着扇子的书生,他剑眉微拧,一个小白脸,有什么可看的?
“好看吗?”他低头看着她。
“……”何川吐吐舌头,她怎么忘了她家这位是个大醋缸呢,她堆着笑抬头看他:“完全没有我家相公好看,我相公,完胜!”
“哼,”裴宴受用的轻哼一声,顺便揽着她的腰,宣誓主权,他知道有很多人在偷看她。
何川感受着腰间的大手,她又无奈又好笑,大醋缸。
“现在有那几位上来挑战一下啊?”中年男子笑眯眯的看着台下。
台下倒是有很多人摩拳擦掌的想上去,看来那三件奖品很受大家欢迎啊!
二十两银子?确实已经很多了,能够买她好几盒胭脂呢。
再看看那套文房四宝,虽说不是什么便宜货,但她前些日子刚买了一些。
等看到那个灯笼时,何川不自觉的眯起了眼,那灯笼做工精美,六面都画着微妙微俏的仕女图,一转动就像是在跳舞,这灯笼虽然不实用,但耐不住它好看啊!
“这位姑娘若是想要那灯笼,在下倒是可以为姑娘一试。”一个秀气的声音传来。
何川望过去,是一个穿着蓝色袍子的书生,她突然感到她腰间的手紧了紧,暗叫不好。
“我娘子如是喜欢,我自可以取来。”裴宴一双桃花眼暗含不屑的看过去,厉声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打我娘子的注意!”
“你这人……好生无礼。”那书生涨红了脸,颤着声音指控萧锦年。
众人看着这一幕,都吓的不敢说话,这几个人明显不是好惹的,眉间那道疤就够吓人的了,那书生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说要给人家赢得花灯,先不说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人家丈夫就在身边,用的着他吗?
“我倒是可以教教你什么是礼。”裴宴怒目而视。
“相公,算了,”何川温柔的扯扯他的手,她不想惹事,“算了,好不好?”
出来玩呢,就要高高兴兴的。
她知道他动气了,他一贯霸道,这书生偏偏来招惹她,真也是个糊涂人。
“相公。”她呶呶嘴,跟他撒娇。
裴宴看了她一眼,气消了大半,对那书生厉声道了句:“滚。”
也不知道是谁推搡了那书生一下,书生如获新生般的大跑出去。
引来众人的嘲笑:“嘁……”
“各位,我宣布今天的赛诗会正式开始,大家可以上来试试啊!”那中年男子赶紧招呼着,说完又深深的看了眼裴宴他们,堆着笑:“这位公子要不要上来试一试?”
“想要?”
何川纠结了,她是想要,但是,她还记得裴宴说过他斗大的字不认识一个。
“等着。”裴宴笑着,摸了摸她的细发,抬步上了台子。
“我来……”
“我也来……”
“……”
上去了有二十多个人,那中年男子又问了一遍还有没有人,见确实没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