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有些恍惚。
这么平坦的地方正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李大夫给小两口思考的时间之后,继续道:“你这是第一次,没经验,你这有些反胃也是正常,从脉象上来看,应该有个快二十天了,”
“这些天你多吃些清淡的,荤腥少吃一点就行,过几天就好了。”
何川还云里雾里的,裴宴这边已经请教了很多关于孕妇要注意的事项。
两人从李大夫的药房出来,直接去了胭脂坊。
胭脂坊这边没什么事,虽然还是挺忙,但是大家做起事来早就得心应手了,也是井然有序。
王掌柜迎了上来:“老板娘,之前那事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裴宴扶着何川边上楼,边问:“什么事情?”
何川慢悠悠的把事情说了说。
这让裴秀秀这件事给闹得,她都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件事。
“那边催了吗?”何川说完,又问王掌柜。
王掌柜点点头:“是派人来问过。”
那边的态度也很缓和,就是只要他们的条件不太过分,他们基本上就能接受。
裴宴听完,问道:“直接拿了定金来的?”
“对,”何川点点头,“拿了一小箱满满当当的金锭子呢。”
利益当头,何川觉得自己没有立刻敲定这个事,那也算是视金钱如粪土了。
裴宴失笑:“财迷样。”
三个人坐稳,共同说说这个事情。
裴宴开口道:“我找人问一下最近的商队。”
“我之前也想问你来着,只不过一忙起来就给忘了。”
何川懊恼自己这破记性,当时她就怀疑这件事,当然这要是真的,那再好不过了,黄橙橙的金子谁不想要啊!
“你现在就别操劳这么多了,”裴宴给她倒了杯温水,“剩下的都交给我,你就安心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就行了。”
何川微微一笑。
王掌柜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老板娘这是有喜了?”
得到肯定回答之后,王掌柜连连说好。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胭脂坊,大家都抽出时间过来道喜。
裴宴心情大好,大手一挥说今天所有的胭脂一律八折,胭脂坊的活计们一人一套胭脂。
被何川嘲笑他说像个土财主。
裴宴也都含笑着,一一认下了。
……………………
“晏哥,嫂子那胭脂坊的事可能没这么简单。”
江北严肃的把得到的消息一一说出来,“那个商队不简单,我们的人发现他们还带着兵器,而且还都有些身手。”
裴宴蹙眉,带着兵器,这哪里是商队啊!
“有什么目的?”
江北喝了口茶:“探子说这个商队到了镇子上之后就在云来居落了脚,然后直奔嫂子的胭脂坊去了,”
“这分明是有目的的,但是具体什么目的还没有探出来,而且那些人都很谨慎,我们的人也不敢太靠近。”
裴宴微微颔首,拿着兵器,直奔胭脂坊。
看来胭脂坊已经被人盯上了,具体是什么人,他们现在还不知道。
现在何川有了身孕,更是不能受到惊吓,不管是谁的人,都不能动他的妻儿。
“江北,你再派人去查,务必要查出幕后之人。”
“我知道,晏哥。”
江北自然知道何川对于裴宴的重要性。
“晏哥,林家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真没想到现在还有冥婚这一说,要不要我找几个兄弟过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裴宴摆手:“不用了,这件事就这样吧。”
柳氏母女拿了林家的银子说是不再追究,那他也就不用再找林家了。
“对了,还有件事,姜荣说想找个活干。”
江北说起这个就头疼,姜荣是个执拗的性子,说是在这白吃白喝的,自己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想要找个什么活干一干,能养活自己的就行。
但是江北那里会同意,他之前在外面那些年就存了一些,再加上在赌房当管事拿的也不少,后来又跑了两次船,手里的银子养活十个姜荣都没事。
可是姜荣也说了,既然给兄弟们报仇的事情还要三思而行,那他就先安顿下来,靠自己的双手吃饭。
这几天因为这个事情,两人也没少争。
到现在也没争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姜荣已经半天没理江北了,倒是真的。
说起这个,江北就觉得无奈。
裴宴淡淡一笑:“你让他先别急,再等等,他的事,我有安排。”
“好,我就说是晏哥说的,看他还怎么跟我犟。”
江北知道这个姜荣拗起来,也就听听晏哥的话,他说着就笑了,“这荣哥以前就这个臭脾气,到现在了还是这样,真是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