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怎么样?”
“不怎么样。”
何川笑笑,自己把剩下的都喝了下去。
“这次回来给你带了个东西。”
“什么东西?”
何川眼睛亮亮的,她最喜欢礼物了。
裴宴伸手刮了刮她秀挺的鼻梁:“等着。”
何川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期待着自己的礼物。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何川心里暖暖的,昨晚她发烧了,他帮她用酒精擦拭手心脚心,动作轻柔的像是以前她娘亲帮她擦的一样。
“看看。”
很快裴宴拿了一个小盒子走了过来。
何川看着这巴掌大的小盒子,心头一跳。
她咬着唇,心底的答案呼之欲出,又告诉自己不可能。
何川打开盒子之后,手指捂着嘴唇,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你怎么会知道……”
一枚简单的素圈,没有太多的装饰,想着着不可诉说的秘密。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这个,但是你喜欢的,我总会给你寻来才是。”
裴宴见状,坐在床边,拿起素圈轻轻地抬起她的手指:“戴在那一指上面?”
何川扑哧笑了,他都不知道什么含义,却记得她喜欢这个。
“这个手指。”
她指了指自己的无名指。
裴宴勾唇给她戴上,不大不小刚好,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何川伸着手指仔细的看着,越看越觉得喜欢。
“为什么会买这个?”
裴宴道:“没成亲前带你去首饰店,你问有没有这个,当时店员说没有,你看起来很难过。”
原来那个时候他注意到了,何川满心的感动,那时候她想着自己就要成亲了,想一个戒指,首饰店却说没有。
那时候她确实有些伤心,因为自己在的这个世界跟原来的那个没有半点联系。
“这个东西对于我来说意义很大,”何川眼睛有些红,“无名指有一根血管是离心脏最近的,而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就代表那个给自己带戒指的人与自己心心相印,一辈子长相厮守。”
裴宴了然,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这样我就用这个戒指把你圈在身边一辈子。”
一辈子是个很美好的字眼,何川很喜欢。
…………
何川一天天的不怎么回村里住,时间一久自然引得别人注意。
裴元毅是知道实情的,自然也放心,但是耐不住这柳氏一回来就絮絮叨叨的说谁谁谁又在说什么了。
后面裴元毅一恼,就说裴宴和何川去了镇子上谋生路去了。
这才算是堪堪堵住了众人的嘴。
只不过每几天就又有了风言风语,说是何川在外面有人了,传的有鼻有眼的。
把裴元毅气的不轻,但是又无可奈何,难不成还真把何川叫来当面给这些吃饱了撑的人说道理啊!
“你们回来也好。”
裴元毅看着裴宴带何川回来,感叹了一句,其他的也没多说。
何川自觉的帮着柳氏去厨房忙活,他们今天回来带来了两只兔子,当然不是裴宴捉的,事实上裴宴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山上了。
那晚他把跑船挣得银子交给何川的时候,何川是一宿没怎么睡着,总担心别人偷了去,还是翌日一早就让裴宴存进了钱庄,才算是安心。
裴宴打算的是后面他就不跟着压船了,总要放手给别人的。
而且有了张华这件事之后,他就更加不放心把何川留在这里了。
“爹,我回来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饭后,裴元毅把柳氏支了出去,何川也自觉的去了厨房刷碗。
房间里只剩下裴元毅和裴宴父子两人。
“咱们爷俩也啥帮不帮的,”裴元毅抽了口旱烟,“啥事,你说。”
“我这之前买下的那块地如今也有段时间了,”裴宴道,“那上面有大量的做胭脂的原料,到时候我会派人来摘花,爹你就负责帮忙看着点,然后数一数有多少辆车,然后把工钱结了。”
裴宴说着拿出一个鼓囔囔的钱袋子放在桌子上。
“爹有银子,咋还能要你们的呢。”
“爹,这个是付给工人的工钱,您就收下吧,哪能让您出钱呢。”
裴宴继续道,“到时候您从里面抽一些提成算是我跟何川孝敬您的。”
“这是啥话,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帮帮你们,哪能要你们的银子呢。”
裴元毅说什么也不要。
裴宴道:“爹,这秀秀眼看着也要嫁人了,您就当时给她攒嫁妆。”
裴元毅想了想,还是觉得要裴宴的银子不合适,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没道理给女儿攒嫁妆,要儿子付工钱。
最后裴宴好说歹说,总算是让裴元毅答应了。
裴元毅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