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哥,这动明火的规矩,你比我懂!”
江北还是有些生气,这也太便宜那小子了。
裴宴也知道江北为何如此动怒,他自然也知道这在船上动明火的规矩。
只是他看着江北,慢慢开口道:“江北,他还只是个孩子,而且这件事并没有发生多大的事故。”
“当初那也只是个孩子!可是就是因为他,咱们死了多少兄弟!”
这句话像是一个导火线,江北红着眼睛,声音嘶哑。
裴宴抿着唇,他知道当年的事一直是江北心里不可说的回忆。
就算他们一直闭口不谈,但是不代表这些事没有发生过。
“晏哥,当年的事情还不够我们长记性的吗?”江北痛苦的开口道,“当年我们也不过是收留了一个半大孩子,可是就因为我们一时的心慈手软,就……”
回忆一旦开了闸,就像洪水一样冲击而来。
五年前
“晏哥,这有个孩子。”
江北那时还年少,但是身上却没有半点幼稚,浑身杀气,手里拿着长剑,一看就知道是见过血的。
裴宴冷眼看了眼,便冷声说道:“咱们在执行任务,不能带他。”
“这孩子得有十一二了吧,”亚鹰凑了过来,“不过这孩子看起来就不活了,算了,扔了吧。”
他们这些人见惯了生死。
江北在他们中间算是年纪小的,看着这孩子有些于心不忍。
“晏哥,要不然你把他交给我,我不会让他打扰你们的,等他醒了我就让他走。”
裴宴思索片刻:“那你看好他。”
“好,多谢晏哥。”
江北高兴极了。
亚鹰啧啧两声也转身离开。
一连几天,江北衣带不解的照顾着这病娃子。
“晏哥,你还真让阿北照顾那孩子阿?”
亚鹰再一次目睹了江北喂那孩子喝水,忍不住问道。
裴宴淡淡道:“江北以前有个弟弟……”
亚鹰愣了下,也明白了,合着江北把那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弟弟。
怪不得一定要留下那孩子。
算了算了,像他们这样的人,偶尔有点善心也好过死了下十八层地狱。
所以偶尔亚鹰他们几个烤了鱼也会给那小孩吃。
哦,那小孩醒了,说自己叫铃铛。
因为这件事,小孩被亚鹰他们嘲笑了好几天。
而江北就像是个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谁要是说了铃铛,他肯定要骂回去。
有了铃铛在,大家的生活好像又有了活力。
事故就发生在下一刻,让人措手不及。
他们接到的任务大多是暗杀,自然也有很多仇人。
那一日,晚上伸手不见五指,他们在船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有人追来了!
对于他们来说,这又会是很多次对决之中平常的一个。
谁知道这一次,也是让江北过了很久,还夜夜不能入睡的一次。
“躲好了,别出声。”
江北把小铃铛安置在船上最隐蔽的地方,交代他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出声,更不要出来。
铃铛害怕的点点头,缩了缩身子。
江北见状,心想今天之后是不是该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让铃铛安置下来,总跟这他们提心吊胆的也不是个办法。
打定主意之后,江北又拿东西把铃铛盖住,随后摸索着就出去潜伏了。
亚鹰小声道:“藏好了?”
江北点点头。
“没事,这样的事情咱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亚鹰见他紧张,小声安慰道,“等到他们上船了,还不是任由咱们随意解决了。”
“嗯。”
这船是他们亲自改造过得,他们熟悉这船上任意一个地方。
只要是有人上了船,他们也就是一刀子的事情。
“我总觉得有些……”
江北话还没说完,就瞪大了眼睛,“我操!”
船上突然亮起来火光。
有人拿着火把出来了。
“江北,铃铛怎么会在这里!”
江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而且他哪来的明火?
但是根本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霎时间,四面八方的黑衣人破水而出,刀剑相撞的声音久久不能停歇。
对方来势汹汹,而且人数众多。
他们有意往船上的陷阱处引,可他们好像知道一样,怎么也不上当。
这一次,江北亲眼看到亚鹰中剑倒在了地上。
还有好几个兄弟惨烈牺牲!
江北杀红了眼,看着那高举火把的铃铛,他起了杀意。
“江北,跳船!”
裴宴挡着黑衣人,推了江北一把。.
那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