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点点头:“那我先出去了。”
“嗯。”
…………
地牢
“大人,我要见我们掌柜的!大人,求求您,帮帮我。”
一个狱卒不耐烦的往地牢门上狠狠地踹了一脚:“鬼哭狼嚎什么!进来这里,你以为是在你家啊!”
“大人,大人,你帮帮我,我是被冤枉的。”
牢里的男人分明就是今天去有家胭脂坊闹事的那个大汉,只见他此时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而是卑微恳求。
但是狱卒早就对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了。
“你是被冤枉的?”
“对对对,”那个大汉忙点头,“我是被冤枉的。”
只见那狱卒冷哼一声:“你是被冤枉的,你问问这里面那个不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周围几个关押的牢房里参差不齐的喊着冤枉。
那大汉都快绝望了,又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他扒着牢房的木柱子:“大人,我真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是……哎呦!”
原来是哪狱卒听的不耐烦了,直接抽了腰间的鞭子抽了过去。
那大汉闪躲不及,被鞭子甩在了手上,火辣辣的疼。
狱卒满意的冷笑一声:“告诉你,进了这里,没有那么容易出去的,你啊,就死了这份心,要我说啊,你也是自作自受,好好的跑到人家店里去闹事,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他说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转身离开了。
“人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那大汉绝望的跪在地上,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那他打死也不会去招惹那有家胭脂坊啊!
现在惹了一身腥,也没有人愿意来捞他。
现在看来,这牢他是蹲定了。
那狱卒刚巡查完一遍,就看到县令身边的红人黄师爷带着两个人走了过来。
“大人,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狱卒慌忙低头哈腰的迎了上去。
只见黄师爷道:“今天关进来一个去有家胭脂坊闹事的?”
“对,有一个,”那狱卒心里犯嘀咕,难道那人真的上头有人,那自己刚刚打了他一鞭子……
狱卒开始冒冷汗了。
黄师爷开口道:“带我过去瞧瞧。”
“是,您这边请。”
狱卒不敢耽误,带着黄师爷一路到了刚刚关押那大汉的牢房。
这个牢房有些靠里,尿骚味就更重。
黄师爷捂着鼻子,嫌弃道:“就这个?”
“对,就是他。”
狱卒心里已经在想等一会儿自己该怎么赔罪了。
谁知黄师爷交代了一句:“好好招待招待。”
招待是他们牢里特有的话,就是上上刑具。
狱卒知道自己刚刚担心都是多余的了,自己也免造皮肉之哭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师爷,这男人犯了什么罪?”
黄师爷哼了一声:“怪他自己眼瞎呗。”
其余的黄师爷也不愿意多说,就说让他好好招待就行了。
说完之后,黄师爷就带着人离开了。
毕竟这样的地方,黄师爷一年也来不了一次。
狱卒心里明白,怕是这大汉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县衙
“都交代好了?”
“回县令的话,都交代好了,”黄师爷笑着说,“小的亲自去的,牢里回好好招待他的。”
“嗯,那就成,”县令把逗鸟的东西放下,随后拿了干净的棉布擦手,“上面可交代了,这有家胭脂坊背后可有人,不可得罪了。”
“是,小的明白,今个儿这人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县令点点头:“不过我还是好奇这有家胭脂坊的幕后人是谁。”
对外,这有家胭脂坊的老板和老板娘就是地地道道的村民,年轻了些,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啊。
这也不值当的上面如此重视吧!
所以,县令觉得这有家胭脂坊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说不定那小两口就是个幌子,幕后之人才是厉害的。
“总之,好好供着就行了,”县令总结了一下,“你多拍几个人在哪一带巡逻,碰到那不长眼找事的,就让人抓回来关进牢里去。”
黄师爷忙拱手:“是,县令大人,小的明白了。”
以至于,往后有家胭脂坊那一片的治安很好,连小偷小摸都不敢再去那一带作案,一时之间县令的名声又更深入人心了。
当然县令是把这一切归功于自己加强了治安,所以有家胭脂坊的幕后之人也抬举了他。
就这样,县令越发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甚至还交代自己夫人以后买胭脂就去有家胭脂坊,这夫人圈里见县令夫人用了什么,自然是有样学样,有家胭脂坊更是声名大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