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爷咬着牙点点头:“那是自然。”
“那成,”黄老大拍拍江北的肩,“兄弟,谢谢鹿爷。”
江北从善如流:“谢谢鹿爷。”
一行人来势冲冲,走的时候也是大摇大摆的。
只不过比来的时候多了一个江北。
待他们都走了之后,几个打手便听到屋里传来摔杯子的声音。
几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靠近。
还是刚才的打手头子硬着头皮进去了。
“鹿爷,要不要弟兄们悄悄的去……”
他伸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废物!”鹿爷大骂一声,“这江北现在是黄老大的人,怎么去动他!”
就是他气的牙痒痒,明知道自己吃了这个哑巴亏,也只能忍着了。
打手头子忙低头:“是是是。”
“真是一群酒囊饭袋!被人打成这样,平时让你们练练,一个两个的就睡偷奸耍滑!”
鹿爷越想越气,“以后都给我加紧训练,再有下次都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是是是。”
打手头子抹着汗出去了。
江北一行人走远之后,黄老大站住,看着裴宴道:“裴兄弟,你这忙我也算是帮完了,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裴宴点点头:“放心,我决不食言。”
“那就好,”黄老大咧着嘴笑了,“那我就带着弟兄们先回去了。”
裴宴抱拳:“慢走。”
黄老大抱拳回了礼,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回码头了。
等人都走了,江北才开口道:“晏哥,这是怎么回事?”
裴宴勾唇:“互帮互助,解决点事情。”
“你答应黄老大什么了?”
“他想要一点东西,恰巧我知道这东西在哪里,顺便帮他带回来而已,”裴宴三言两语简单带过,随后又道,“这次之后那个什么鹿爷也不会再找你麻烦你,你也可以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江北点点头:“其实之前我还挺感谢鹿爷的。”
毕竟是鹿爷在他无根基的事后帮了他一把。
这也是为何他在这赌房一待就是几年。
只是没想到后来会闹成这个样子。
“别想那么多了,以后会好起来的。”
“嗯,以后我也可以堂堂正正做人了。”
…………
江北把荷包小心翼翼的收进怀里,他舒展了下身子,呼吸着海风:“这日子过得还真是舒坦。”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以后啊,”江北认真道,“我想等这些回来之后,去边家提亲,再然后先带着船队跑几年,等攒够了银子,就跟她开一间小铺子,生上几个孩子。”
裴宴勾唇:“人家姑娘还没娶进家门呢,就想着要孩子的事情了。”
面对裴宴的调侃,江北也不脸红:“早晚的事,早做打算总是没错的。”
裴宴算是明白为什么自己跟江北会成兄弟了。
在生孩子这件事上,他们两个也算是意见一致。
“晏哥,你有什么打算?”
裴宴挑眉:“我打算开一间武馆。”
开一间武馆,最好跟胭脂坊离得不远,这样一来可以保护胭脂坊那边,二来他也不用跑海了,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舒坦坦的过完这一生。
“晏哥,到时候我可以给你当武师去,”江北说着就笑了,“放在几年前,我想都不敢想现在这个生活。”
谁说不是呢,裴宴现在有时候都觉得现在的生活是不是一场梦,大梦一场之后,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见了。
“晏哥,你说那个人会不会再找我们?”
就算过了这么久,江北有时候睡觉还是不安稳。
总觉得他们知道这么多事,要是哪位真的动了杀机,那他们的日子还真是像梦一场。
没等裴宴回答,江北又安慰自己。
“哪位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如今这世道也太平,过了那么多年,应该早就把我们忘了,咱们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过好咱们的美好生活吧。”
裴宴轻声道:“但愿如此。”
哪位的狠绝,他最清楚不过。
“晏哥,北哥,弟兄们等着你们吃饭呢。”
有个人上来叫他们。
裴宴起身:“走了。”
江北随后也撑着地一跃而起,看着海平线边的那抹残阳,微微扬唇,管他呢,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与其在这里空想,不如想想等这次归来,给他未来的媳妇儿带点什么新鲜玩意儿呢。
漂亮衣服?样式新颖的头饰?
江北想了想把荷包系在腰间,满意的看了看,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