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趣?
这个词放在一个适婚的姑娘身上,好像不太合适。
何川看向杨氏,见她凝眉不语,何川突然想到了什么。
“娘,这姑娘……”何川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这里有问题?”
果然见杨氏沉重的点点头。
何川震惊:“这,宝福哥同意了吗?”
“这孩子自然是不愿意的,他之前跟隔壁村子的姑娘也算是互诉衷肠,可是那姑娘家里要的聘礼实在是太多了,”
杨氏说着连连皱眉,“你大伯一怒之下就让宝福跟那姑娘断了联系,可是谁知道宝福是个死心眼的,就是看上了那姑娘,说什么也不愿意再相看旁的。”
“那这个……”何川张张嘴,随后便也明了,就她大伯那个霸道的性子,何宝福自小就被自己父亲的骂声中长大,自然是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
杨氏继续道:“宝福一开始是不愿意,可是你大伯的法子多啊,拿了一套父母为尊的道理来压他,还请了族里的长辈来劝说,你也知道宝福那个性子。”
何宝福的性子,何川一直都是知道的,说的好听点是愚孝,说的直白一点就是软弱,婚姻大事就全凭父母做主了。
“那大伯也不能坑了自己儿子啊!”
何川不明白,大伯何永杰以前虽然对何宝福很严厉,但是内心还是看重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的,就连女儿何艳都可以不要,也要给儿子凑聘礼的银子。
可是这一次为何给何宝福选择一个智商不健全的姑娘呢?
“外面都在传……”
杨氏说话有些迟疑,她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何川不由得深想,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杨氏说起来都觉得荒唐:“外面都说你三叔家的两个孩子是你大伯的骨肉。”
!
何川这次真的是震惊到了,这真的是**了。
“总之这事说什么的都有,”杨氏叹气,“宝福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那大伯娘也不管管吗?”
按照南氏以前的性子是不好说,但是现在大家都撕破了脸皮了,她还能任由何永杰把何宝福的婚事安排成这个样子?
“她管不了,宝福的婚事以前还好说,可是现在那里还有媒婆登门啊,眼看着宝福比你还要大几岁,到现在还说不成个婚事,你大伯娘现在慌乱的不成样子,这个儿媳妇虽然不如意,但起码不会让何宝福打光棍。”
说到底也是南氏这个做人母亲的不称职。
何川听完之后尽是唏嘘。
人生百态,世事无常。
“娘,婚事订到什么时候?”
“开春,”杨氏轻轻地拍拍何川的手背,“到时候你替娘送上贺礼。”
他们这里有个不成文的习俗,就是有身孕的妇人不可参加婚礼,要不然对主人家不好,对自己也不好。
何川点点头:“好,知道了,娘。”
……
正月十五,月圆人团圆。
镇子上挂满了红灯笼,小摊子摆的满满的,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虽然他们这个镇子远离朝堂,也不是天子脚下,但是热闹非凡。
“姑娘,看看许愿灯吧,不灵不要钱。”
“面人嘞,面人,捏一个面人嘞。”
“……”
“孔明灯,一盏孔明灯一个心愿。”
“……猜字谜,猜对了有奖……”
何川拉着裴宴的手,眼都要看花了。
“这里好热闹啊,”何川眼睛弯弯的,这还是她第一次来镇子上看烟花。
裴宴一边护着她,一边道:“晚上我在酒楼订了客房,明日再回去。”
言下之意,他们可以在镇子上看个够。
“裴宴,你真好。”
何川发自肺腑的感叹,好像几乎没有他想不到的事情。
裴宴勾勾唇:“知道就好。”
何川弯弯眼睛笑了。
“哎,裴宴,那里有面具,咱们过去看看吧。”
她说着就拉着裴宴小跑过去,裴宴看着她背后头发晃动,这样鲜活的她,在往后的生活里,时常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眼前突然一黑,随后又恢复正常。
面前是这姑娘扶着一个面具在他脸上,左右端详,随后道:“这个好像有些违和。”
何川把手里的面具放下,又看了看其他的,随后看上一个狐狸面具,这狐狸面具眼眶是红色的,眉间有三道红色火焰,其他地方都是白色的,只有上半面,煞是精致。
“这个好看吗?”何川戴在自己脸上,转身让裴宴看。
她的红唇一张一合,在百色面具的映衬下更显娇艳欲滴。
“裴宴?裴宴?”
“唔,”裴宴回神,挑眉,“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