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川儿跟裴宴在房间……
何艳不知道怎么的就脸红了,她想不出自己有多久没有跟李饶亲近过了,曾经李饶也对她温柔小意的,只是这李饶满身都是肥肉,那里像裴宴似的,裸露出精壮的小臂都充满了男人味儿……
她轻轻地抚上自己的嘴唇,被那样的男人搂在怀里亲的滋味应该会很好吧。
曾经那个男人应该是她的未婚……
“艳姐?艳姐?”
一声声清脆的声音把何艳拉回现实,她慌忙应了声:“我在。”
何川只当是她刚刚撞见自己跟裴宴,所以还有些不好意思。
何川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艳姐,咱们吃什么?”
“我烧了水,一会儿咱们下面条吧。”
“好。”
这几日,何艳以在这里借住为由,接替了何川做饭的活计。
只是她也是受了大伯母南氏的教导,做饭用的油能少放就少放,其他的调料也不舍的用。
这几日何川都快要清淡的上火了。
“艳姐,昨天相公不是带了一只鸡回来?要不然咱们……”
昨个她给裴宴说了声想吃肉,裴宴当天就弄了一只
何艳整理了下心思,随后道:“那鸡挺大的,我给拿了粗盐块给腌上了,等到过节的时候再吃吧。”
何川愣住了,到嘴的肉没了?
腌上了?
可是,她想吃肉。
何艳说完又语重心长道:“川儿,这日子要打算着过,就得省吃俭用一些,你看看这一只鸡,谁家舍得这样吃,你们这刚成亲,裴……妹夫是个大男人不懂这些,你可要学会勤俭持家。”
听了何艳的一番话,何川也不好意思说这些了,只是她真的想吃肉了。
“姐,要不然今天咱们先吃一点,其他的等过节再……”
没等她说完,何艳又开始教育她:“川儿,姐姐的话你还是没听进去,这肉不是平常吃的,省吃俭用,人家不是说过吃不怕,喝不怕,不会打算才可怕。”
何川眨眨眼:听着好有道理。
可是,何川看了一下何艳下的面条,清水煮面,她这几天真的是吃够了。
“姐,我知道了。”
何艳满意的点点头:“好,那吃饭吧。”
饭间,裴宴看了眼清水煮面,又看了看小姑娘无奈的模样,心中也明白个大概。
看着他把清汤面吃完之后,何艳抬眼瞧了一眼,所以自己说的才是对的,裴宴是有些银子,可是何川不会精打细算,估计裴宴是碍于男人的脸面不好开口罢了。
何艳心里不知道为何有些兴奋。
可是没等她高兴多大会,就听到裴宴开口道:“吃食而已,不必如此清苦。”
正在低头跟清汤面奋斗的何川眨眨眼,心里赞同不已。
何艳咽下面条之后,刚要像刚才说何川一样,教育裴宴,但是触及到他深邃的目光之后,不知道为何心脏竟然砰砰直跳。
裴宴微微蹙眉。
“好,我知道了。”
何艳慌忙低头,假装喝汤来掩饰自己的脸红心跳。
夜间
月明星稀,屋里静悄悄的,何艳躺在客房的床上望着窗户缝里透过的一丝月光。
脑海里是今日她推门看到的那一幕。
裴宴精壮的手臂揽着何川的腰,两人正在……
何艳捂着自己的心脏,这样的男人,曾经是她的未婚夫婿,若不是她爹从中作梗,非要让她嫁到李家去。
要不然,要不然,跟他亲热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何艳双眸露出精明的目光,还有一丝丝恨意,都是命运不公,要不然现在的好日子应该都是自己的才是。
她嫁的应该是裴宴这样的男人,而不是李饶那个在外面拈花惹草的窝囊废!
“呼……”
一瞬间,何艳又清醒的拍了拍自己的脸,“瞎想什么,那是你妹夫,何川的丈夫!”
“睡觉,睡觉,”何艳强迫自己入眠。
可是一旦种子种下之后,有一些东西就开始发芽了。
翌日一早
裴宴照例去了山上,以前他去不了那么勤,只是这几日何艳住在家里,他在也不方便。
何艳早早的把衣服洗了,看到刚起床的何川打着哈欠走出来,目光一闪,看到了何川脖子露出半截的一个红印子。
她目光闪烁,随后微微笑:“川儿,你们换下来的衣服给我,我去洗了。”
何川那里会让她帮忙洗衣服呢,连忙摆手:“不用了,艳姐,我洗就可以了。”
“这有啥,在家都是我洗衣服的,你拿过来就行。”
“不用不用,真不用。”
何川忙着谢绝,也忽略了何艳说的是你们的衣服。
为了避免何艳洗,何